两个人的路太漫长是歌

两个人的路太漫长是歌

爱吃小河堡驴肉的洛星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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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雯,徐海峰 主角
fanqie 来源
《两个人的路太漫长是歌》是网络作者“爱吃小河堡驴肉的洛星”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晓雯徐海峰,详情概述:,餐厅后厨的灯光惨白。,从塑料袋里掏出半个冷馒头。手指上的冻疮碰到塑料袋,疼得她吸了口气。“还没吃?”。,看见徐海峰站在那儿。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脸上带着代驾熬夜后的疲惫。“刚忙完。”苏晓雯把馒头往身后藏了藏,“你来接班?”,走进来。他从保温杯里倒了杯热水,推到她面前的凳子上。“喝点。”苏晓雯没客气,接过来捂着手。热水烫得冻疮发痒,但暖和。徐海峰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亮起的瞬间,苏晓雯瞥...

精彩试读


,餐厅后厨的灯光惨白。,从塑料袋里掏出半个冷馒头。手指上的冻疮碰到塑料袋,疼得她吸了口气。“还没吃?”。,看见徐海峰站在那儿。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脸上带着代驾熬夜后的疲惫。“刚忙完。”苏晓雯把馒头往身后藏了藏,“你来**?”,走进来。他从保温杯里倒了杯热水,推到她面前的凳子上。“喝点。”
苏晓雯没客气,接过来捂着手。热水烫得冻疮发*,但暖和。

徐海峰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亮起的瞬间,苏晓雯瞥见屏保——一个小女孩的照片,瘦得脸颊都凹进去了,眼睛大得吓人。

她心里咯噔一下。

“你女儿?”苏晓雯问。

徐海峰手指顿了顿,嗯了一声。

“多大了?”

“八岁。”

苏晓雯想起自已儿子躲在角落里的样子,喉咙发紧。她低头啃了口馒头,硬邦邦的,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挺乖的。”她说。

徐海峰苦笑:“乖有什么用,饭都吃不饱。”

他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摸出包烟,又想起这是后厨,塞了回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苏晓雯手上的冻疮在热水刺激下更明显了,红肿破皮。徐海峰看了一眼,没说话。

“你眼睛怎么了?”他突然问。

苏晓雯下意识摸了摸右眼下方的淤青。昨晚陈建军推搡时撞到桌角留下的。

“不小心碰的。”她说。

徐海峰没再问。

这时苏晓雯手机响了,是王阿姨。

“晓雯啊,我跟你说个事儿!”王阿姨嗓门大,不用开免提都能听见,“社区刚贴通知,有个针对特殊儿童家庭的帮扶项目!你赶紧去看看,说不定能申请上!”

苏晓雯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真的?”

“那还能假?我亲眼看见的!说是能提供康复训练补贴,还有心理辅导什么的……哎哟,你这孩子总算有点盼头了!”

电话挂了。

苏晓雯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眼睛盯着地面。那丝光太微弱了,微弱到她不敢信。

“帮扶项目?”徐海峰问。

苏晓雯点点头,声音发干:“社区搞的,针对……像我儿子这样的孩子。”

徐海峰沉默了几秒。

“去申请。”他说,“我帮你整理材料。”

苏晓雯抬头看他。

“你……”

“我女儿学校也搞过类似的东西,我知道要哪些材料。”徐海峰语气很平,“明天我带给你。”

苏晓雯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谢谢。”

“不用。”

徐海峰站起来,开始检查后厨的设备。苏晓雯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起身收拾自已的东西。

两人在昏暗的角落里擦肩而过时,徐海峰低声说:“别放弃。”

苏晓雯脚步一顿。

她没回头,拎起包往外走。推开后门,冷风灌进来,冻得她一哆嗦。

但手里那杯热水还温着。

同一时间,苏晓雯家里。

陈建军把遥控器摔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

“看什么看!滚回房间去!”

五岁的儿子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一动不动。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瞳孔没有焦点。

陈建**更大了,抓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我说话你听不见是不是?聋了?”

孩子还是没动。

陈建军冲过去,一把拽起孩子的胳膊。孩子终于有了反应,开始挣扎,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哭!就知道哭!跟**一个德行!”

他松开手,孩子跌坐回沙发,蜷缩成一团。

陈建军喘着粗气坐回椅子上。客厅的灯亮得刺眼,照得他心烦意乱。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十点四十。

苏晓雯还没回来。

他又想起上周看见她和那个男的在街角说话。虽然只是交接东西,但……

陈建军攥紧了拳头。

麻将馆里烟雾缭绕。

刘美玲摸到一张牌,眼睛一亮:“胡了!”

她把牌推倒,笑得见牙不见眼:“给钱给钱!”

牌友一边掏钱一边抱怨:“美玲你今天手气也太好了吧?”

“那是!”刘美玲数着钞票,“再来一圈!”

手机在包里震了好几次。她掏出来看了眼,是女儿婷婷打来的。

她直接按掉。

“谁啊?”牌友问。

“推销的。”刘美玲把手机塞回去,“烦人。”

她又摸起一张牌,完全忘了家里还有个八岁的孩子在等她回去做饭。

徐婷婷蹲在自家门口。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她又跺了跺脚。灯亮起来,照出她瘦小的影子。

她抱着膝盖,肚子咕咕叫。

爸爸说今晚会早点回来,但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妈妈下午就出去了,说去打麻将,让她自已泡面吃。

可是家里连泡面都没有了。

婷婷把脸埋进膝盖里。楼道很冷,她只穿了件薄毛衣。

对门传来开门声,她抬起头,看见王阿姨出来倒垃圾。

“婷婷?你怎么在这儿?”王阿姨赶紧走过来,“哎哟,手这么冰!**妈呢?”

婷婷小声说:“爸爸还没下班,妈妈……妈妈有事。”

王阿姨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个苹果塞给她:“先吃着,阿姨家里还有点粥,给你盛一碗?”

婷婷摇摇头:“我等爸爸。”

王阿姨摸了摸她的头,回屋去了。

婷婷继续蹲在门口,小口小口啃着苹果。苹果很甜,但她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赶紧擦掉,不能哭。爸爸说过,要坚强。

餐厅后门,苏晓雯推着电动车出来。

徐海峰跟出来锁门。

“路上小心。”他说。

苏晓雯点点头,戴上头盔。发动车子前,她回头看了徐海峰一眼。

他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那张疲惫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种东西——和她一样,是那种被生活碾过还没死透的劲儿。

“材料的事……”苏晓雯说。

“明天带给你。”徐海峰重复了一遍。

苏晓雯没再说什么,拧动油门。电动车驶入夜色,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她想起儿子,想起陈建军,想起那笔债。

但脑子里也闪过王阿姨电话里的声音,闪过徐海峰推过来的那杯热水,闪过他说“别放弃”时的语气。

很轻的三个字,砸在心里却有重量。

她握紧车把,拐进回家的那条路。路灯一盏盏后退,光晕连成一条线,在深夜里微弱地亮着。

就像那点刚冒头的希望,微弱,但确实存在。

徐海峰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往公交站走。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眼女儿的照片。

屏幕光映着他的脸。他想起苏晓雯手上的冻疮,想起她眼底的淤青,想起她啃冷馒头时低头的侧影。

同病相怜。

这个词突然蹦进脑子里。

他收起手机,把手**口袋。夜风很冷,但他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好像没那么空了。

至少今晚,有个人懂。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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