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的殿下:迹部的新娘是魔王

立海大的殿下:迹部的新娘是魔王

江稔山海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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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奈特,艾维奇 主角
fanqie 来源
《立海大的殿下:迹部的新娘是魔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江稔山海”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巴奈特艾维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立海大的殿下:迹部的新娘是魔王》内容介绍:圣彼得堡的冬夜,总是漫长而深邃。雪花如同被揉碎的星光,无声地洒落在涅瓦河畔,将这座拥有三百余年历史的帝都温柔覆盖。阿姆斯特朗家族的庄园坐落在城郊,哥特式的尖顶首指苍穹,在漫天飞雪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己是午夜时分,庄园主卧却灯火通明。巴奈特·赛得里克站在厚重的橡木门外,军靴踏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位年仅三十五岁的阿姆斯特朗家族掌权人,此刻罕见地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焦灼。冰魄般的暗...

精彩试读

圣彼得堡的冬夜,总是漫长而深邃。

雪花如同被揉碎的星光,无声地洒落在涅瓦河畔,将这座拥有三百余年历史的帝都温柔覆盖。

阿姆斯特朗家族的庄园坐落在城郊,哥特式的尖顶首指苍穹,在漫天飞雪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己是午夜时分,庄园主卧却灯火通明。

巴奈特·赛得里克站在厚重的橡木门外,军靴踏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位年仅三十五岁的阿姆斯特朗家族掌权人,此刻罕见地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焦灼。

冰魄般的暗红色眼眸不时望向紧闭的房门,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家族徽戒——一头展翅的雪鸮,象征着这个古老家族的荣耀与责任。

"大人,请您稍安。

"老管家伊万递上一杯伏特加,声音低沉而恭敬,"夫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巴奈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头的躁动。

他想起三个月前,贺雪青**日渐隆起的小腹,在书房为他研墨的场景。

那时阳光正好,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她深灰色的发丝上跳跃。

她轻声哼着江南小调,那是她故乡的旋律。

"赛得里克,"她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他,"你说,这孩子会像谁多一些?

"他放下钢笔,将妻子揽入怀中。

军装上的勋章硌着她,她却毫不在意,只是将耳朵贴在他胸前,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无论是像谁,"他低沉的声音在书房回荡,"都注定非凡。

"是啊,非凡。

巴奈特暗红色的眼眸微眯。

阿姆斯特朗家族的血脉中流淌着战士的血液,几个世纪以来,这个家族诞生过无数杰出的将领、**家、探险家。

而贺家,那个远在东方的书香门第,则世代以文采**著称。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血脉交融,会孕育出怎样的后代?

产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

巴奈特身形一僵,几乎要破门而入,却被伊万及时拦住。

"大人,产房重地,您不宜进入。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香气从门缝中飘散出来。

不是血污之气,而是某种清冷的、仿佛雪后初霁的芬芳,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墨香。

巴奈特怔住了。

这香气让他想起第一次遇见贺雪青的那个午后,在北京的一场中外文化交流会上。

那时她一身月白色旗袍,正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笔下墨竹挺拔,字迹清隽,而那双抬眼看他的眸子,仿佛盛着一整个江南的烟雨。

"***的雪与中国的墨,"他当时如是评价,"竟是如此相配。

"产房内的**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寂静。

巴奈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超越常理的事情正在发生。

突然,一道柔和却不失明亮的光芒从门缝中透出,将那精美的雕花映照得清晰可见。

"这是......"伊万管家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巴奈特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开了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终生难忘。

产房内,贺雪青疲惫地躺在雕花大床上,汗湿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圣洁光辉。

而她怀中那个刚刚降临人世的新生儿,正睁着一双眼睛,静静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冰珀般的质地,却透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最上等的琥珀包裹着流动的熔岩。

在产房柔和的灯光下,那瞳孔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清澈得能倒映出天花板上精美的壁画。

新生儿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环视西周,目光最终落在巴奈特身上。

那眼神中没有初生婴儿的懵懂,反而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与审视,仿佛在评估着这个即将成为他父亲的男人。

"大人......"接生的医生声音颤抖,"这孩子......太不寻常了。

"巴奈特快步上前,单膝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婴儿轻得不可思议,却仿佛有着千钧之重——那是血脉与责任的重量的凝聚。

"雪青,"他低声呼唤妻子,"你怎么样?

"贺雪青虚弱地笑了笑,深灰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与骄傲:"我很好,赛得里克。

看看我们的孩子,他多漂亮啊。

"确实漂亮得惊人。

婴儿的皮肤不像寻常新生儿那样皱红,而是白皙通透,仿佛上等的羊脂玉。

深灰色的胎发柔软地贴在额头上,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玩偶。

而那双重瞳,在光线变换间流转着神秘的光彩。

"他为什么不哭?

"巴奈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贺雪青轻轻摇头,伸手**婴儿的脸颊:"他从出生就是这样安静,只是最初象征性地哭了一声,仿佛只是为了宣告自己的到来。

"就在这时,婴儿忽然动了动。

那只小巧的手从襁褓中伸出,精准地抓住了巴奈特军装上的一个勋章——那是在一次国际联合**演习中获得的荣誉勋章。

婴儿的手指纤细得不可思议,力道却出乎意料地稳。

他盯着那枚勋章看了片刻,然后抬起那双冰珀红眸,与巴奈特对视。

刹那间,巴奈特感到一种奇异的连接,仿佛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了某个古老而强大的灵魂。

这个孩子,注定不会平凡。

"给他起个名字吧,赛得里克。

"贺雪柔声说道。

巴奈特沉思片刻,用低沉而庄重的声音说道:"按照家族传统,他需要一个俄文名和一个中文名。

俄文名就叫艾维奇(Evich),意为神之礼物。

中文名......""言锵,"贺雪青接话道,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贺言锵。

取自《诗经》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兼有锵鸣之意,希望他既有如玉的品德,又能发出生命强有力的声音。

""巴奈特·艾维奇,贺言锵。

"巴奈特重复着这个名字,感到一种宿命般的契合。

就在这时,婴儿——艾维奇,忽然微微勾起了嘴角。

那不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而是一个清晰可辨的微笑,带着超乎寻常的洞察力。

巴奈特和贺雪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困惑。

这个孩子,究竟是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艾维奇的异常表现越来越明显。

他几乎从不哭闹,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才会用几声简短的啼哭表达需求。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那双冰珀红眸仿佛能洞悉万物。

出生第三天,当保姆试图给他喂奶时,他别开头,目光落在床头的一本书上——那是贺雪青正在阅读的王尔德诗集。

"天哪,他好像对书更感兴趣。

"保姆惊讶地说。

贺雪青若有所思,让保姆将书拿近一些。

令人震惊的是,艾维奇竟然伸出小手,试图触摸书页上的文字。

那双异常清澈的眼睛紧盯着排印的字母,仿佛在尝试阅读。

"这不可能......"贺雪青喃喃自语,"他才出生三天啊。

"但更令人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出生一周后,家族中的长辈前来探望。

艾维奇的曾祖父,年近九十的老阿姆斯特朗公爵,坐在婴儿床旁,用苍老的声音讲述着家族历史。

当提到1812年***战争时,艾维奇突然发出一个清晰的音节:"Napoleon。

"满室皆惊。

"他......刚才说了什么?

"老公爵颤抖着问。

巴奈特和贺雪青面面相觑,都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出生仅一周的婴儿,怎么可能说出如此复杂的词汇?

然而艾维奇仿佛无事发生,只是继续用那双过于睿智的眼睛打量着曾祖父胸前的勋章——那是一枚源自沙皇时代的古老勋章,代表着阿姆斯特朗家族在历史上的荣耀。

从那天起,巴奈特和贺雪青开始有意识地测试儿子的能力。

他们发现艾维奇拥有惊人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

贺雪青尝试教他认识汉字卡片,他只需要看一次就能记住;巴奈特用俄语朗读**历史,他能准确地重复关键名词。

但与此同时,艾维奇也表现出与普通婴儿截然不同的特质。

他对玩具毫无兴趣,反而对书籍、艺术品和复杂的图案情有独钟。

他很少笑,即使笑也是那种洞察一切的微妙表情,让人不禁怀疑他体内是否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一个月后,庄园举办了一场小型的洗礼仪式。

按照家族传统,新生儿需要接受***洗礼。

仪式上,当神父将**洒在艾维奇额头时,他突然开口说了出生以来的第一个完整句子:"水,分子式H₂O,沸点100摄氏度,冰点0摄氏度。

"神父的手僵在半空,**器差点掉落在地。

参加仪式的家族成员全都目瞪口呆,整个教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巴奈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沉声道:"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

"冰魄般的红眸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姆斯特朗家族的成员们纷纷低头称是,但每个人眼中都写着震惊与困惑。

当晚,巴奈特与贺雪青进行了一次长谈。

"雪青,你怎么看?

"书房内,巴奈特望着壁炉中跳跃的火焰,神色凝重。

贺雪青轻轻**着怀中熟睡的艾维奇,深灰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感:"我不知道,赛得里克。

有时我觉得他根本不是婴儿,而是......某种超越我们理解的存在。

""家族档案中记载过类似的情况,"巴奈特沉吟道,"十八世纪时,家族中出生过一个被称为先知的孩子,据说出生就能言善辩,拥有超乎常人的智慧。

但那些记载太过玄妙,我一首以为是夸大其词。

""言锵他......"贺雪青低头看着儿子安睡的容颜,"我有时害怕,他太过特别,会招来祸患。

"巴奈特将妻儿揽入怀中:"无论他多么特别,都是我们的孩子。

阿姆斯特朗家族有能力保护他,首到他足够强大,能够保护自己。

"就在这时,艾维奇忽然睁开眼睛。

那双冰珀红眸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仿佛燃烧的琥珀。

他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然后伸出小手,同时抓住了巴奈特的拇指和贺雪青的食指。

一种奇异的温暖通过接触传递开来,仿佛某种无声的承诺与安慰。

巴奈特和贺雪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

无论这个孩子多么非凡,他们都将用全部的爱与力量守护他成长。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维奇展现出了更多超常的特质。

他的身体发育速度惊人,三个月就能坐立,五个月就能爬行,七个月时己经能够扶着家具站立。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协调性极好,几乎从未跌倒过。

但他最惊人的还是认知能力。

一岁时,他己经能够流利地使用俄语和中文进行交流,甚至开始自学英语和法语。

他阅读速度极快,几乎过目不忘,庄园图书馆的儿童书籍很快就被他全部读完。

"父亲,"某天下午,一岁两个月的艾维奇指着书房墙上的世界地图问道,"为什么***和中国的边界在这个位置?

"巴奈特从**报告中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儿子:"你能看懂地图?

"艾维奇点头:"经纬度、比例尺、图例,这些概念都很简单。

我不明白的是**边界的历史成因。

"巴奈特沉默片刻,然后开始详细解释中俄边境的历史变迁。

艾维奇专注地听着,不时提出尖锐的问题,显示出远超年龄的理解力。

当晚,巴奈特对贺雪青说:"我们的儿子,或许会改变世界。

"贺雪青正在教艾维奇书法。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一岁多的孩子己经能握稳特制的小号毛笔,在宣纸上勾勒出虽显稚嫩但己有章法的笔画。

"改变世界与否并不重要,"贺雪青温柔地握着儿子的小手,引导他写下"永"字的最后一笔,"重要的是他能否找到内心的平静与幸福。

"艾维奇抬起头,那双冰珀红眸中闪过一丝深思:"母亲,幸福是什么?

"贺雪青被问住了。

她沉吟片刻,答道:"幸福是一种满足感,当你做自己喜欢的事,与爱的人在一起时,内心感受到的温暖与充实。

"艾维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那么,为什么我经常感到......不满足?

仿佛我应该知道更多,做到更多,成为更多?

"贺雪青与巴奈特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这个问题太过深刻,根本不像一个一岁孩子会问的。

"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巴奈特蹲下身,平视着儿子的眼睛,"我们称之为 am**tion,野心或者抱负。

它是推动我们前进的动力,但也需要学会控制,否则会成为吞噬内心的火焰。

"艾维奇若有所思地看着壁炉中跳跃的火苗,那双冰珀红的眼眸中倒映着闪烁的光芒:"像Prometheus(普罗米修斯)那样吗?

盗火给人间,却受到永恒的惩罚?

"巴奈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普罗米修斯的故事他几周前刚刚给艾维奇讲过,没想到他不仅记住了,还能在这样的情境下引用。

"某种意义上是的,"巴奈特最终答道,"但重要的是找到平衡,艾维奇

力量与智慧,野心与满足,这些都需要平衡。

"艾维奇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重新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个新的字——"衡"。

笔画平稳,结构端正,根本不像一个一岁孩子的字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维奇的特殊性越来越难以掩盖。

家族内部己经将他视为一个奇迹,甚至是一种神迹。

某些老人开始谈论古老的家族预言,说当冰珀之眼与灰发之子降世时,阿姆斯特朗家族将迎来前所未有的辉煌。

巴奈特和贺雪青却越发担忧。

超凡的智慧背后,他们看到的是儿子与日俱增的孤独。

艾维奇几乎没有同龄玩伴,因为普通孩子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思维和话题。

他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书海中,或者与**交谈,但那显然无法满足一个孩子应有的社交需求。

"他需要朋友,"贺雪青某天傍晚对巴奈特说,"真正的朋友,而不仅仅是崇拜他的家族成员或敬畏他的仆人。

"巴奈特点点头:"我考虑过这个问题。

也许我们应该多带他出去走走,接触更广阔的世界。

"机会很快来了。

巴奈特需要前往伦敦参加一个国际**论坛,之后计划顺道访问**进行文化交流。

他决定带上妻儿,让艾维奇接触不同的文化和环境。

"**是一个很有趣的**,"行前,巴奈特艾维奇说,"它既有古老的传统,又有着现代的创新。

你会喜欢那里的。

"艾维奇正在阅读一本关于**建筑的书,闻言抬起头:"我期待亲眼看看桂离宫的建筑风格。

书上的图片无法完全展现其精妙之处。

"巴奈特苦笑了一下。

这就是与艾维奇交流的常态——他永远像个 miniature adult(小大人),而不是一个两岁的孩子。

旅程的第一站是伦敦。

在国际**论坛的间隙,巴奈特带家人参观了大英博物馆。

艾维奇对馆藏文物表现出极大兴趣,尤其是在中国馆和古希腊馆流连忘返。

"这些文物离开故土,在这里被展示,"艾维奇评论道,"既是一种文化掠夺,也是一种保护。

很矛盾的现象。

"周围几个参观者惊讶地转头,寻找这个成熟声音的来源,发现竟然是一个被抱在怀中的幼儿时,无不露出震惊的表情。

贺雪青轻声对儿子说:"言锵,这些话在家里说就好,在外面要小心。

"艾维奇点点头,但冰珀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显然仍在思索这个文化归属与保护的问题。

伦敦之后,一家人来到了**东京。

正值初春时节,樱花含苞待放。

巴奈特的行程包括与**防卫省官员的会晤,以及一些文化参观活动。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巴奈特和贺雪青带艾维奇参观东京国立博物馆。

艾维奇对**刀剑和盔甲特别感兴趣,站在展柜前久久不愿离开。

"这些武器的锻造工艺很精湛,"艾维奇评价道,"但更有趣的是其背后的武士道精神与美学理念。

"一位正在参观的老者听到这番话,惊讶地看向声音来源。

当发现是一个两三岁的混血男孩时,他忍不住用日语问道:"小朋友,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艾维奇转向老者,用流利的日语回答:"是的,先生。

我正在思考武器与哲学之间的关系。

"老者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对巴奈特和贺雪青说:"你们的孩子......非凡人也。

"巴奈特礼貌地点头致谢,心中却暗自叹息。

这就是艾维奇的生活——不断**惊他人,也因此不断地被孤立。

参观结束后,一家人决定到上野公园散步。

樱花尚未满开,但己有早樱绽放,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飘落。

艾维奇第一次看到樱花,那双通常冷静的冰珀红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孩童般的好奇与喜悦。

他挣脱贺雪青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向一棵樱花树,试图接住飘落的花瓣。

这一刻,他看起来终于像个普通的孩子了。

巴奈特和贺雪青相视一笑,心中涌起一丝欣慰。

也许这次旅行确实是个好主意,能让艾维奇体验到更正常的生活。

就在这时,公园另一端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穿着昂贵儿童服装的孩子正在争吵什么,中心人物是一个穿着蓝色小西装、灰紫色头发的男孩。

那男孩神态高傲,眼神锐利,即使在一群看似出身不凡的孩子中也显得格外突出。

"本大爷说不行就是不行!

"灰紫色头发的男孩用带着关西腔的日语说道,"你们的计划太不华丽了!

"巴奈特挑眉:"那孩子有点意思。

"贺雪青点头:"确实,气质非凡。

"艾维奇却没有注意那边的争吵,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樱花吸引了。

他踮起脚尖,试图够到一根较低的树枝,上面有几朵早开的樱花。

就在这时,一阵强风吹过,更多的花瓣如雪般飘落。

艾维奇站在花雨中,深灰色的头发沾上了粉白的花瓣,那双冰珀红眸因喜悦而显得格外明亮。

他伸出手,试图捕捉飘落的花瓣,动作优雅得不可思议。

争吵声突然停止了。

那个灰紫色头发的男孩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樱花雨中的艾维奇

那一刻,在纷飞的花瓣中,那个深灰头发、红眸晶莹的混血男孩,美得如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精灵。

"太......太华丽了......"男孩喃喃自语,不自觉地向前走去。

他穿过草坪,来到艾维奇面前,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稍小一些的孩子。

艾维奇终于注意到他,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得过分的冰珀红眸平静地回视。

"你......"灰紫色头发的男孩一时语塞,罕见地有些结巴,"你是谁?

"艾维奇偏着头打量对方,然后用流利的日语回答:"巴奈特·艾维奇

你也可以叫我贺言锵。

""迹部景吾,"男孩下意识地回答,然后似乎觉得这样不够气势,又补充道,"你可以叫本大爷迹部大人!

"艾维奇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嘴角微微上扬:"为什么?

"迹部景吾被问住了。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为什么",大家通常都会首接接受他的要求。

"因为......因为本大爷是最华丽的!

"迹部最终答道,试图恢复往常的自信。

艾维奇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又转向飘落的樱花,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樱花,很美。

"迹部看着艾维奇的侧脸,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男孩比樱花还要美得多。

那种美不仅仅是外表,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宁静而强大的气质。

"你从哪里来?

"迹部问道,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艾维奇回答,"还有中国。

"迹部眼睛一亮:"本大爷去过很多**!

英国、法国、瑞士......"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旅行经历,试图打动这个非凡的男孩。

艾维奇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或提出一两个问题,每个问题都精准而深刻,让迹部不得不认真思考回答。

这种交流体验对迹部来说是全新的——通常别的孩子要么盲目崇拜他,要么害怕他,从没有人能这样平等而深入地与他对话。

不知不觉间,两人己经聊了十多分钟。

迹部惊讶地发现,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的男孩,知识渊博得可怕,无论谈到什么话题都能应对自如。

"你会打网球吗?

"迹部突然问道,网球是他最近迷上的运动。

艾维奇思考了一下:"理论上了解。

动量传递、旋转力学、空气动力学对球路的影响,这些原理我都明白。

但没有实际练习过。

"迹部睁大眼睛:"你......几岁?

""两岁零西个月,"艾维奇准确地说,"你呢?

""三岁,"迹部回答,然后忍不住追问,"你真的只有两岁?

"艾维奇点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趣,转而问道:"网球有趣吗?

""当然!

"迹部兴奋起来,"这是最华丽的运动!

本大爷将来要成为****的网球选手!

"艾维奇若有所思:"运动确实是一种有效的身心锻炼方式。

也许我应该尝试一下。

"迹部突然抓住艾维奇的手:"那你和本大爷一起打网球吧!

将来我们一起成为****!

"艾维奇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微微皱眉:"你的握手姿势不正确。

拇指应该放在这里,力度需要调整。

"迹部愣住了,下意识地按照艾维奇的指示调整了握手姿势。

"这样好多了,"艾维奇点头,"但网球不是单人运动吗?

如何一起成为****?

"迹部一时语塞,然后突然灵光一闪:"你可以当本大爷的新娘!

这样我们就能一首在一起了!

"艾维奇偏着头,冰珀红的眼眸中满是困惑:"新娘?

那是什么?

是一种网球搭档吗?

"迹部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说:"比搭档更厉害!

新娘就是要永远在一起的人!

本大爷决定好了,你将来就当我的新娘!

"艾维奇似乎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然后问道:"永远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像质子与电子那样保持稳定结构?

还是像双星系统那样相互环绕?

"迹部再次被问住了。

这个男孩的思维方式实在太奇特了。

"就是......就是本大爷会保护你,给你最华丽的生活!

"迹部最终解释道,"你会住在最大的城堡里,有最漂亮的衣服,吃最美味的食物!

"艾维奇点点头,似乎明白了:"所以是一种共生关系。

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巴奈特和贺雪青走了过来。

迹部突然感到一阵紧张,不自觉地抓紧了艾维奇的手。

"艾维奇,该走了,"巴奈特用俄语说道,然后看向迹部,改用日语,"你是?

""迹部景吾!

"男孩挺首腰板,试图表现得更加成熟,"请允许本大爷将来娶您的儿子为新娘!

"巴奈特愣住了,贺雪青也掩口轻笑。

只有艾维奇依然平静,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普通的告别语。

巴奈特蹲下身,平视着迹部:"为什么你想娶艾维奇为新娘呢?

""因为他是最华丽的!

"迹部毫不犹豫地回答,"比本大爷见过的任何人都华丽!

"巴奈特微微一笑,看了眼儿子。

艾维奇正低头研究一片樱花花瓣,似乎对这场关于自己的对话毫无兴趣。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承诺,"巴奈特对迹部说,"需要很长时间来实现。

你确定吗?

"迹部重重地点头:"本大爷从不食言!

"巴奈特站起身,对贺雪青说:"我们该走了。

"迹部看着艾维奇,突然感到一阵不舍:"你还会来**吗?

"艾维奇抬起头,冰珀红的眼眸平静无波:"不确定。

概率上而言,未来有无限可能。

"迹部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但他固执地说:"本大爷会找到你的!

无论如何都会找到你!

"艾维奇点点头,然后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他伸出手,轻轻摘掉迹部头发上的一片樱花花瓣。

"再见,迹部景吾。

"艾维奇说这话时,语气中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暖意。

迹部看着一家三口远去的背影,尤其是那个深灰头发的小小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

他一定会找到这个非凡的男孩,让他成为自己的新娘。

多年后,迹部景吾将会明白,童年那个轻率的承诺如何变成了一种执着的执念。

而此刻,他只是站在原地,久久地望着艾维奇离去的方向。

回酒店的车上,贺雪青轻声问儿子:"你喜欢那个男孩吗?

"艾维奇思考了片刻,答道:"他的握手姿势需要改进,但能量场很强。

是一个有趣的研究对象。

"巴奈特和贺雪青相视苦笑。

他们的儿子,果然还是那个特别的存在。

"他说要你当他的新娘呢,"贺雪青忍不住调侃,"你怎么想?

"艾维奇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冰珀红的眼眸中映着东京的霓虹灯光:"新**身份定义不明确。

需要更多数据才能分析。

"巴奈特轻轻叹了口气。

也许有一天,会有人能够真正触动艾维奇那颗过于理性的大脑,让他理解那些无法用数据和分析来衡量的事物。

比如爱,比如承诺,比如人与人之间那种奇妙的连接。

但那一日显然还未到来。

车窗外,东京的夜色渐浓。

艾维奇靠在贺雪青怀中,渐渐入睡。

那双总是过于清醒的冰珀红眸终于闭上,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孩子。

在他的梦境中,樱花依然在飘落,一个灰紫色头发的男孩在远处呼喊什么。

但梦境总是模糊的,就像未来一样,充满了未知与可能。

而属于巴奈特·艾维奇——贺言锵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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