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我成了种田文女主角

全家穿越后,我成了种田文女主角

盛夏有晚风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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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贵,翠花 主角
fanqie 来源
《全家穿越后,我成了种田文女主角》内容精彩,“盛夏有晚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王大贵翠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全家穿越后,我成了种田文女主角》内容概括:意识是被喉咙里的铁锈味拽回来的。我,王书妍,最后一个清晰的记忆,是车载广播里主持人焦急地播报着高速封闭的消息,是爸爸紧握方向盘的双手,是妈妈强作镇定却微微颤抖的声音“慢点开,老王......”然后,整个世界在止不住的轮胎打滑声和刺耳的汽车碰撞声中颠覆、翻滚,巨大的冲击力将我狠狠抛起又摔下。本该是春分得意的入职前旅行,却刚好遇到那场席卷南方的冰灾。历时三年,熬了无数个夜、刷了无数道题才通过注册会计师...

精彩试读

意识是被喉咙里的铁锈味拽回来的。

我,王书妍,最后一个清晰的记忆,是车载广播里主持人焦急地播报着高速封闭的消息,是爸爸紧握方向盘的双手,是妈妈强作镇定却微微颤抖的声音“慢点开,老王......”然后,整个世界在止不住的轮胎打滑声和刺耳的汽车碰撞声中颠覆、翻滚,巨大的冲击力将我狠狠抛起又摔下。

本该是春分得意的入职前旅行,却刚好遇到那场席卷南方的冰灾。

历时三年,熬了无数个夜、刷了无数道题才通过注册会计师**,终于拿到了那份心仪己久的会计师事务所offer……可一切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我……死了?!

睁开眼,昏暗的光线从茅草屋顶的破洞漏下来,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铺着的稻草隐隐散发出一股霉味。

这不是冰雪覆盖的失控轿车,不是急救中心的冰冷病床,也不是我那间堆满**资料的卧室。

这是哪里?

属于另一个女孩王翠花的记忆碎片,狠狠撞进我的脑海。

爹,王大贵,嗜赌如命,酗酒家暴,是村里人见人嫌的混账。

娘,李氏,懦弱顺从,挨打时只会抱着头小声呜咽,连哭都不敢大声。

而十五岁的我自己,是爹挂在嘴边的赔钱货,是娘无力保护的拖油瓶。

爹昨夜又赌输了,他红着眼醉醺醺地回来,揪着**头发往墙上撞,骂娘整天丧着个脸,把他的赌运都哭没了。

我……不,是翠花,扑上去想拦住他,却被他用力一推,额头重重磕在门沿上。

很疼,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再然后……是娘压抑到极致的怒吼,好像一头濒死的野兽......记忆在这里断了片,只留下浓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原主翠花,被爹失手打死了。

一向懦弱的娘李氏,在女儿断气后,不知哪来的勇气,用那把切野菜的钝刀,出其不意地捅进了醉醺醺的丈夫身体。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把刀对准了自己,紧接着倒下……“咳……咳咳……” 旁边传来一阵咳嗽声。

我僵硬地转过头。

一个穿着灰色粗布衣服的年轻妇人蜷缩在屋角,正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

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岁,面色苍白,头发凌乱,但那眉眼……“妈?”

我下意识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那妇人猛地抬头,看到我,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全是茫然和惊骇。

她看了看自己明显年轻却粗糙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光滑一片,没有任何伤口。

“书妍?

你……我们这是……” 是妈妈李秀兰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们还来不及消化这诡异的状况。

“呃……” 一声闷哼从地面传来,我和妈妈同时看去。

一个高大的男人仰面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脸色灰白,胸口一片深色的濡湿早己凝固,散发着血腥味。

正是原主的爹,王大贵

可下一秒,那具“**”的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的抽气声。

他……他竟然也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先是死寂般的空洞,随即被剧烈的痛苦和极度的困惑取代。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手按向剧痛的胸口,触手却是一片干涸的血痂。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致命的伤口位置,又抬眼看向那边依偎在一起的我们,眼神里是全然陌生的审视和惊疑。

“书妍?

秀兰?”

他开口,声音因失血和干渴而异常沙哑,却不再是原主那粗暴的语调,而是……爸爸王光达那沉稳中带着愕然的声音!

“爸!”

我心脏狂跳,脱口而出。

爸爸?

或许现在该叫他王大贵

他前世是五十岁的国企领导,现在却成了三十岁、胸口挨过一刀的古代赌鬼。

“我们……没死在那场车祸里?”

妈**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攥着破旧的衣角,“反而……到了这里?

这身体……”我强迫自己冷静,胃里却因冲上心头的血腥味和饥饿感翻腾得厉害。

属于翠花的记忆最后定格在额头的剧痛和母亲的哭声,而眼前,原主爹娘致命的伤口己经诡异地消失了,只留下痛感。

“看来是的。”

我哑声说,指了指地上残留的暗红色血迹,“原主一家……刚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我们……大概是借尸还魂了。”

王大贵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因胸口的剧痛踉跄了一下。

他扶着墙壁边缘,目光扫过空无一物的房间,扫过墙角那几件破烂农具,眉头死死拧紧。

就在这时——砰!

砰!

砰!

粗暴的砸门声如同惊雷,骤然炸响在这死寂的院中。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剧烈晃动,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

王大贵,***!

知道你在里头!

欠刘爷的十两银子,今天到期了!

滚出来!”

“再不出来,老子劈了你这破门,把你婆娘丫头都拖去抵债!”

门外的叫骂声嚣张至极,伴随着几个男人的哄笑。

“贵哥,听说你最近手气背啊?

没钱还债,让嫂子出来陪兄弟们喝一杯也行啊!

哈哈哈!”

污言秽语穿透薄薄的门板。

李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属于原主李氏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就往王大贵身后缩,尽管现在的“丈夫”也虚弱得厉害。

讨债的来了,我心脏紧缩。

他们根本不知道,屋里早己物是人非,真正的债主王大贵,己经死了!

王大贵眼神一凛,他快速扫视屋内,目光定格在墙角那柄锈迹斑斑的柴刀上——那或许就是昨晚……他踉跄着过去,将柴刀握在手中,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门缝飞快地瞥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脚,“哐当”一声,狠狠踹在破门上!

门外正拿刀准备硬闯的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一愣。

王大贵手持柴刀,一步跨出,堵在门口。

尽管他脸色苍白,胸口似乎还在隐痛,但此刻冰冷坚定的眼神,竟让门外三个凶徒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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