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叮嘱我好好补补身体。
她说我跟张伟结婚两年，工作辛苦，都瘦了。
我把这箱蟹拎回家的时候，王秀莲的眼睛都亮了。
她嘴上说着“哎呀，亲家母太客气了，花这个冤枉钱干嘛”，手却飞快地接过去，直接塞进了她房间的小冰箱。
她说，大冰箱里东西多，串味儿，她这个小冰箱专门放海鲜，保鲜。
晚饭前，我跟她说，拿两只出来蒸上吧，我跟张伟一人一只。
她老大不乐意，说今天吃不完，明天就死了，浪费。
我说，那也不能一只不吃吧。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她那宝贝冰箱里，拿出两只最小的。
蒸好上桌，我习惯性地先剥了一只，吃了起来。
然后，战争就爆发了。
张伟就像个局外人，不，他甚至都不是人，他是个摆设，一个长在椅子上的人形摆设。
从头到尾，他没有抬头看我一眼，没有替我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暂停的手势都没有。
他默许了这一切。
王秀莲的唾沫星子还在飞。
“……花了我们家张伟多少钱，买那些没用的包，没用的化妆品，也没见你给他买件好衣服！真是个败家娘们……”
我胸口那团火，突然就灭了。
心里一片冰凉。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丈夫，突然觉得很陌生，很可笑。
为了这样一个人，忍受这一切，值得吗？
我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然后拿起桌上的筷子。
“啪”的一声。
我把筷子摔在桌上。
声音比王秀莲刚才那一下，更响，更脆。
她被吓了一跳，骂声戛然而止，终于把头从电视机前转了过来，怒视着我。
张伟也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眉毛紧紧皱着，看我的眼神里全是责备。
我没理他们。
我站起来，拉开椅子。
“不吃了。”
我说完，转身就走，回了卧室。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把那母子俩惊愕的脸，和一桌子冷掉的饭菜，全都关在了外面。
02
我在卧室里站了很久。
耳朵贴着门板，能听到外面客厅里王秀莲压低了声音的咒骂，还有张伟含含糊糊的劝解。
“你看她那什么态度！”
“妈，算了，她就那脾气……”
“什么脾气？惯的！都是你给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