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开局一个碗

惨死重生,开局一个碗

枫糖蛋贩子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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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智,宋清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惨死重生,开局一个碗》是枫糖蛋贩子的小说。内容精选:柳智觉着,自己这辈子,算是烂到根儿里,臭到沟里了。若要问他咋知道的?你瞅瞅他眼下这光景就明白了。他正趴在一个散发着馊臭味儿的垃圾桶边上,身下是黏糊糊、不知是雨水还是尿液的混合物。腊月里的风,像后娘的手,抽在脸上,生疼。可他感觉不到疼了,只觉得冷,那股子冷气从他骨头缝里钻进去,把他最后那点活气儿都快抽干了。他想起小时候,村里那个瞎眼的老算命先生,捏着他的手骨,浑浊的眼珠子朝着天,咂摸着嘴说:“这娃娃...

精彩试读

柳智觉着,自己这辈子,算是***儿里,臭到沟里了。

若要问他咋知道的?

你瞅瞅他眼下这光景就明白了。

他正趴在一个散发着馊臭味儿的垃圾桶边上,身下是黏糊糊、不知是雨水还是尿液的混合物。

腊月里的风,像后**手,抽在脸上,生疼。

可他感觉不到疼了,只觉得冷,那股子冷气从他骨头缝里钻进去,把他最后那点活气儿都快抽干了。

他想起小时候,村里那个瞎眼的老算命先生,捏着他的手骨,浑浊的眼珠子朝着天,咂摸着嘴说:“这娃娃,灵光透顶,本是黄袍加身富贵滔天的命格啊……可惜,可惜……”可惜啥?

老先生当时没说。

现在柳智明白了,可惜他长了颗黑心,还是个软蛋。

他那“黄袍加身富贵滔天”的命,大概就是被他自个儿一脚一脚,硬生生踹没的。

尤其是三年前,那个被他搞大了肚子、他拍着**说“我回去凑彩礼就来娶你”的姑娘——宋清清,在他得知她怀的是个带把的小子后,他吓得连夜钻进绿皮火车跑了路。

自那以后,他的运势,就跟开了闸的**似的,一泻千里,臭不可闻。

做生意,赔得裤衩都不剩;走路上,鸟屎都能精准空投到他天灵盖;好不容易谈个新女友,发现人家图他腰子比图他钱更甚。

“运势……运势……”柳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嗬嗬声,“***运势……”他想起跑路前,村里还有个半仙说他“行事亏心,福薄缘浅,恐有横死之灾”。

当时他嗤之以鼻,现在他信了。

这横死之灾,眼看就要应验。

他感觉自己的魂儿,正像一缕炊烟,慢悠悠地要从这副破败的皮囊里飘出去。

临了,他脑子里最后闪过的,不是爹娘,不是繁华世界,竟是宋清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和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清清……对……对不住啊……”他嘟囔着,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柳智觉着自己马上要去**爷那儿报到,顺便探讨一下“运势守恒定律”是否属实时,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具象的恶臭,猛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了泔水、烂菜叶、过期油脂和某种生物发酵后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霸道地把他那即将离体的魂儿又给拽了回来。

“呕……”他猛地睁开了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正在他脸前不足一尺地方逡巡的**,毛色杂乱,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和嫌弃。

再往上,是灰蒙蒙的天,几根电线像五线谱似的划拉着。

不对啊,他刚才不是趴在现代化都市的垃圾桶边吗?

这天空,咋这么……澄净?

虽然还是灰,但那是一种自然的、没有PM2.5遮掩的灰。

他动了动脖子,僵硬地转过头。

然后,他看见了。

他身上盖着的,不是他昏迷前那件破羽绒服,而是一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印着“汉和化肥”西个大字的蓝色工作服!

他身下躺着的,也不是冰冷的水泥地,而是带着点潮气的黄土。

而他刚才脸对着的,不是一个标准的分类垃圾桶,是一个硕大的、散发着源头恶臭的木头箍成的——泔水桶!

“我……我这是……”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像散了架一样疼。

“嘿!

哪来的叫花子,滚远点!

别碍着俺倒泔水!”

一个粗犷的嗓音炸响。

柳智抬头,看见一个系着油腻围裙的壮实汉子,正提着一桶浑浊的液体,对他怒目而视。

那汉子身后,是一个门脸窄小、挂着“红星国营饭店”牌子的铺子。

红星国营饭店?

这名字……咋这么有年代感?

柳智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窜了出来。

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饭店窗户那模糊的玻璃前。

玻璃里映出一个人影:头发板结如鸟巢,脸颊凹陷,嘴唇干裂,最醒目的是身上那件“汉和化肥”的厂服,以及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比泔水桶也强不了多少的落魄气息。

但这张脸……分明年轻了许多!

是他二十出头时的样子!

“一……一九八几年?”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就在这时,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低头,看见自己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磕掉了瓷的、印着红双喜的白铁碗。

碗里空空如也,但摆放的位置却十分讲究,正好在他和路过行人的视线交汇处。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经过,瞥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从篮子里摸出半个窝窝头,叹了口气,扔进了碗里。

“当啷。”

窝窝头在空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柳智看着那半个黄不拉几的窝窝头,又抬头看了看那依旧嫌弃着他的**,以及远处墙上那斑驳但依稀可辨的标语——“**开放,振兴**”。

他明白了。

他不是下了阴曹地府,他是被那***“运势”一脚踹回了从前!

踹回了他造孽之后,报应开始的年代!

前世他抛妻弃子,今生开局一个碗?

“呵呵……哈哈……哈哈哈……”柳智看着那半个窝窝头,突然抑制不住地低笑起来,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宋清清……儿子……我回来了……带着个要饭的碗回来了……”那倒泔水的汉子被他笑毛了,骂了句“疯子”,赶紧拎着桶缩回了饭店。

柳智笑了好一阵,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眼神却慢慢变得锐利起来,像荒野里饿急了的狼。

他弯腰,捡起那半个窝窝头,吹了吹上面的灰,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粗糙、噎人,但能活命。

“**。”

他一边费力地吞咽,一边对着空气,也是对着自己过去的魂灵发誓,“老子既然回来了,就算把脸皮撕下来揣裤兜里,当擦脚布用,也得把欠你们的,都**挣回来!”

“这运势,老子不信它就只往下走!”

他死死攥着那半个窝窝头,仿佛攥住了自己重新开始的,虽然卑微到泥土里,但却无比坚韧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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