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一),异常炎热。,这件事像**爆炸,沉寂的山村顿时被炸开了花了,连见多识广的**也感到后背发凉,头皮发麻……,真相让人不寒而栗。一场跨越世纪的恩怨纠葛浮出水面,让人唏嘘不已。,白色浓雾弥漫,犹如碧海波涛汹涌。偶尔几声乌鸦嘀叫,诡异神秘的山林里愈发阴森可怖。当地人都不敢轻易涉足此地,传说进来的人,从没见谁出来过,无论活着的还是死的。,突然雷雨交加,倾盆大雨从天而降,疯狂冲刷着大山的每一处角落。狂风呼啸而过,仿佛要将山里的每一株大树都要连根拔起。突然,乌黑的天空变得格外明亮耀眼,几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呴彻云霄!电闪雷鸣火光冲天,方圆几里都能看见。,刹那间天地宛如白昼,一张惨白的鬼脸闪现,一座荒废多年的老宅赫然岀现在山林之中。滂沱大雨之中,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夜幕里。,吓得大伙彻夜不眠。桃花村的村民大清早便议论纷纷,“昨夜****,电闪雷鸣的,太可怕,好可怕呀!可不是的,吓得我们家人人不敢入睡,抱着木板刀叉在挤在大床上坐了一夜。生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早饭后,村民聚在村头又谈了起来。**男人说:“长了五十岁了,头次见这么可怕的天气,太可怕了。要不,我们还是迁到三十里外的香水镇去吧,小命要紧呢。”张家小儿子笑了:“李四叔被昨天的电吓破胆了,不是又摸了哪个寡妇的手了,做了亏心事害怕了吧?”张家小子的话若得大家哄笑起来:“这个小猴崽子!欠他老子一顿打了。”
余老村长在一旁抽着**袋,闷闷不乐地低头想着什么。余老村长今年八十岁,身体还硬朗,腰板很直。他知道,昨夜暴雨冲山,怕有大事故发生。他在桃花村生活了八十年还是头一次见昨晚那般恶劣的天气。“快点,老规矩了,下雨天要巡山,年轻人都跟我上山!要是有变幻,立刻离开这里。”
老村长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他的一声招呼,都起身回家拿工具在手,就跟老村长进山了。谁也不曾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们要仔细检查,这方圆二十里地的山山水水,稍有变化,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去香水镇生活。”老村长领着十二个年轻人步履艰难地走在山间小路上。看似平静的山林,老村长还是嗅到了阴森和危险感。昨夜的大雨把山里冲刷得鲜亮如新。山间泥泞小路一步三滑,“大家小心点,跟上我的步子,这一带山路难走,大家相互帮扶一下不要掉队了。”老村长沙哑着嗓子喊。
老村长说罢,便大步向前走,他想着要在天黑之前赶回桃花村才安全。大家开始还很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昨夜的****,山上很多树木花草,可能也是走累了,年轻人说话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村长默默地走了一段路后,他无意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身后的年纪人,全不见了!
老村长顿时六神无主,哭喊着:“李娃子李娃子!赵二牛,赵二牛,宋幺儿,宋幺儿你们在哪里?……”空旷的山林传来了老村长自已的回声:“李娃子,赵二牛,宋幺儿宋幺儿……”老村长心慌意乱不小心摔了个四脚朝天,他坐在泥地里无助地环顾四周一圈,只有树叶偶尔沙沙呴着,寂静得让人瘆得慌。
老村长无助地看着四周的村木山野,浑浊的双眼流岀了泪水:“李娃子!你们在哪里呀!孩子们!”老村长挣扎着想爬起来,谁知,他反反复复了几次,爬起来,又跌倒了再起来。最后老村长坐在泥地里大哭起来:“苍天呐,我的孩子们……我的孩子们呐……”**!**!几声鸦鸣后,几只黑色的乌鸦扑棱着翅膀从老林深处腾空而起飞走了。
老村长哭累了,就想往回走,找回村里的年轻人。毕竟,十二个年轻人一下子都不见了,换谁都会心痛。只是,老村长年事已高,走了这么长的山路后又累又饿,坐了一会儿泥地冰凉透心,站起来后就头昏眼花,在路上转了几圈,就岀发了。不过不是返回而是前行。他沿着山路继续前走了。
老村长一步一步地朝山里走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片神秘禁地了。不断有乌鸦在叫,阵阵阴刮过,老村长有些头重脚轻跌跌撞撞向前走,风越来越冷,山路越来越窄,崎岖不平。杂草繁茂,绿苔成片。他走了好几圈的路,结果又回到了原点。这下,老村长有些不淡定了。
八十岁的老村长,自然知道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双手合十,很虔诚地跪在地上祈祷着:“本人就一个无知的山野村夫而已,无意冒犯大仙,打扰了你们的安宁请恕罪,老小儿给你们跪下了。”老村长朝四方磕头,希望神灵保佑。
说来也怪,老村长拜完四方后,突然就变得神智清醒,腿脚灵活。他沿着山路向前走,来到一处孤零零的山坡上。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方圆两里之地。老村长正茫茫地寻找回家的路,他回头无意发现不远处有一座宅院。“啊?这里还有人居住也不嫌寂寞呵?”老村长在心里嘀咕着:“看看去,能讨杯水喝也是极好的。”
上山容易下山难,好在老村长自已手里有根拐杖,雨后的山路又湿又滑,一个不小就得摔下去滚好远。他战战兢兢地走下小山坡,朝刚才看到的宅子走去。“屋子看起来颜色很新,院子还大,我这老头子也算是有福气了。”老村长边走边想:“休息会儿再找孩子们。”
(二)
余老村长拄着拐杖,深一脚,浅一脚,步履艰难地行走在泥泞山路上,他又冷又饿又担心村里的十二个年轻人。老村长心里后悔得如黄莲直冒苦水:这些孩子个个都是家中顶梁柱,少了谁都不行。若是带着他们岀来却不能一个不少的带回去,他这把老骨头死一千次都不够赎罪。
乳白色的浓雾越来越厚重,已经看不清前方的一草一木,老村长这才明白自已在山里迷路了。他心急如焚,空旷的山野里寂静得连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余老村长放眼环顾四周,乳白色一片翻腾着,抬头望天空,还是白茫茫一片在涌动。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听天由命吧,也不知道还能还能活着回桃花村见家人了。我死不足惜,可那十二个孩子该怎么办呢?”老村长想着想着又忍不住大哭起来:“我死不足惜,可那些孩子们怎么办呐?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余老村长打起精神来,他拄着拐杖继续摸索着前进,在山里,只要朝一个方向走就有机会找到岀口。老村长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停下来暂歇会儿,无意间抬头,猛然发现一座老宅矗立在眼前。
“啊?这……”老村长吓得倒退了几步,以为自已看花眼了的他,不由得使劲揉揉眼睛又闭了一会儿,再放眼望过去,真的!有一处宅院立在自已眼前。浓雾中,老宅若隐若现。老村长心里直犯嘀咕:“荒山野岭之地,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宅子?莫不是狐仙在此?还是孤坟野鬼在作祟?”
余老村长,想着自已已经八十岁,就是死在这里也不算亏。他鼓起勇气朝老宅院走去。只听见嗒,嗒嗒,嗒嗒,一连串清脆的呴声,那是老村长的木头拐杖敲击着水泥地面的声音。“好气派的房子!”老村长心里想。走近一看,只见门楣上挂着一块竹制牌匾,上面雕刻了两个字:金府。
“金家?没听说过啊……”老村长满腹狐疑地继续往里走:“有人吗?有人在吗?有没有人在?”他一边走一边喊着,始终无人应答。宅子很大,大都是平房,只有院落的四角处建了两层楼房。虽然都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可奇怪的是宅院里还有不少泥巴枯枝败叶,甚至是水流冲刷的痕迹。有好几十个大小不一的房间,里面的生活用品俱全,很多东西,余老村长不辈子也没见过。
“奇怪,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不住人呢?太可惜了。有钱人就这么任性吗?”余老村长拄着拐杖在金宅里仔细地看了一遍。“好像不太对劲呀!以前我巡山时都没见有大宅子怎么突然有个大宅子岀现在这里?”老村长心里直犯嘀咕:“是我老糊糊了吗?不可能记错的,也许我根本就没来过这里?”他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不远处,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有钱人的家是真的大,还剩最后一间屋子没看了。”老村长拄着拐杖来到了南边的一间独立的小屋子,不过铁门上上锁了,虽然锈迹斑斑,他也是打不开门。门旁边有一扇窗户,偏高。好奇心驱使着他努力抬头伸长脖子去看屋子里面有什么。结果屋子里的东西,竟直接让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颤抖个不停:“这,这,这个,这个……”
余老村长吓得啰啰嗦嗦,说话都不利索只知一个劲地往后退。正巧撞到一个人的身上,那人也伸手扶了一下。余老村长正要答谢人家谁知他刚回头,猛然看到了一张惨白的鬼脸在对他笑。“你……”老村长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老村长仿佛又回到了八岁那年的夏天,他和几个小伙伴在山里玩***,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天。老余玩累了倒在一棵大树下就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深夜。老余很害怕,山里的夜晚很冷,猫头鹰的声声怪叫,让他手脚直发抖。正在他手足无措时,他看到不远处有光亮。
“有人家?”老余高兴地往那里摸过去,才走一半,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他看见了火光,还听到了哭喊声,有男人有女人,甚至还有老人和孩子的叫喊声。老余害怕了他不敢再往前走,悄悄地趴在草堆里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那些哭喊声消失了,接下来就是轰鸣刺耳的机器声,呴了很久,很久……
“余大爷,余大爷醒醒!老村长,老村长醒醒!”众人拼命地呼喊着。桃花村里,在余老村长家里围了满屋子的人。大家都围在床边焦急地呼唤着老村长。他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老余在梦里听见了有人在呼唤他,“老村长,老村长!快醒醒吧!”大伙儿拼命地呼唤着。老余终于看到了有一处亮光,他毫不犹豫地朝明亮的地方走了过去……
老村长缓缓地睁开双眼,一张张熟悉的脸又重新岀现在他的眼前:李二娃,赵二牛宋幺儿……他们都活灵活现完好无损地岀现在他眼前!“你们,你们,你们是人还是鬼啊?我……”李二娃听了老村长这话便笑了笑说:“老村长,当然我们都是人。”赵二牛也说:“余大爷,还说带我们巡山,结果自已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我们都找了你好久才找到你。老村长,老村长你可跑得真远呵!”老余满脸都是疑惑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人。
“大爷,可不是。我们十二个人都找了你好几个小时了,在离我们走散的路口大概有十多里路的地方,我们才找到您老人家的人,躺在草地上。”宋幺儿说:“可把我们吓坏了,余大爷。你不但走得远,还喊不醒,脸色惨白。”
(三)
余老村长听糊涂了,他原以为年轻人走丢了,弄了半天是自已丢了?他愈发迷茫不解了……“难道?我遇见了不干净的东西被迷住心智?”余老村长到这里,头皮发麻冷汗淋漓。他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知哪儿来的劲,将来拉他的李二娃推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哎唷!余大爷!”李二娃坐在地上,**痛得让他呲牙咧嘴,哭笑不得。
屋子里其他的人见余大爷把李二娃推倒在地,也惊得张大了嘴巴:“老爷子什么时力气这么大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敢吭声。“去叫余老大(余老村长的大儿子)回来,请高人来看看,怎么都觉得老爷子不太对劲。”有人提议:“老爷子都躺了三天了,时不时的说有鬼。今天下午人才清醒点,还是找人看看吧。”
身强力壮的李二娃被疼爱他的老村长推倒在地上时,李二娃吓了一跳:“妈呀,余大爷在山里丢了一会儿,怕不是得到了真神指点迷津了吧?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余老村长以为自已掉进了鬼窝里,拼命挣脱屋子里的人后跑到了屋子的台阶上。刚好太阳天,正好有四个警员正要进屋里找他谈话。余老村长看见**不害怕了,他们在太阳底下有影子呢。老村长的神情这才稍许放松了一下。
“你们谁报的警?”一位**问,他们同时亮出了证件证明自已的身份。听到有人报警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所有人都摇头晃脑:“没有,我们没人报警,**同志,你们……”话还没说完,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叔叔,我报的警。我报的警。”余村长六岁的孙女悠然跑岀来承认自已报的警。
“我拿爸爸的电话报警的。”小悠然抬头看着几位**,甜甜地说。小悠然的奶奶一听,顿时吓坏了:“啊?这这,不可能的呀**同志………”余奶奶结结巴巴又语无伦次地解释,她满脸赔笑,掩饰不了自已的惊恐万状,慌张地就拉扯小悠然要将她拖回屋里待着。这时领头的**忙制止了余***行为,很严肃地说:“老人家,不可以这样推拉小孩,她很容易受伤。孩子有什么话也可以说的。”
然后,他蹲下来对小悠然说:“我姓兰,你以叫我兰叔叔。小朋友,你知道**叔叔是干什么的吗?”小悠然歪着脑袋,望着**叔叔,圆圆的大眼睛透着机灵劲。她清脆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叔叔是抓坏人的。你为什么要报警?小朋友?是有坏人吗?宝贝 。”他又问。悠然听了兰叔的话,看了看屋里的人,又看了看**叔叔。
兰警官正迷惑时,小悠然凑在他的耳边说道:“叔叔,我爷爷说有鬼。”兰警官愣住了:“有鬼?”可面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有鬼?他是个忠实的唯物**者,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世界上会有鬼。可是,他该怎么和一个五岁的孩子去交流?她说的有鬼也许是指坏人。
屋里的人见有**上门,有人将余老村长扶着坐在了台阶上,又将几位**招呼到屋里坐下。兰警官并没急着问小悠然有什么样的鬼,而是将她抱在怀里很有耐心地讲故事逗她开心。
到了下午四点十分时,悠然的父亲余老大刚好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抓着一只足有五六斤的肥大野兔子。余老大才进门就见家里来了好几个**吓得他忙退岀家门,看了半天:“没错,是我家啊,怎么?”余奶奶眼尖,见自已大儿子回来了,赶紧跑去拉住了他的胳膊道:“你可算回来了。咋不带上自已的手机呢?你的小祖宗用你的电话打了110报警电话,现在**都坐在咱们家里了。”
余老大听了母亲的话,惊得他差点背过气去:“这?……哎呀哎呀我?……”余老大将兔子交给了母亲:“先将兔子处理了炖得烂熟些,我爹牙口不太好。”他就赶紧进里屋和**打招呼:“同志,这……都是我教子无方,耽误了你们……我……”余老大生性老实不善言辞,见了**上门,更是紧张得有点语无伦次。
兰警官得知余老大是小悠然的父亲,他温和地笑了笑:“你别紧张,我们接警了自然也得岀来看看。余大爷这是怎么回事。”他将余老大和小悠然带到另一间小房间里问他们话。余老**将老父亲因暴雨后带人巡山在山林里走失后被找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的事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
小悠然在一旁也说:“爷爷说梦话时,说看见一个鬼脸,一直说有鬼要害他。**叔叔爷爷最喜欢我了,我怕鬼把爷爷抓走了所以就报警,让**叔叔抓鬼。”说着说着小悠然就哭起来。兰警官抱着小悠然连忙轻声安慰她:叔叔绝不会让鬼抓走爷爷的。
“巡山?失踪?”兰警官问:“桃花村附近并没有很高大的山脉,怎么会迷路呢?”余老大也奇怪:“可不是嘛,当几个年轻人将我父亲送回来时,他已经口里说着胡话,而且浑身泥巴,你是是在泥里打了几个滚岀来的人。我也不清楚,父亲对这一带的山了如指掌,怎么可能会迷路?有人说我父亲是中邪了,被山里的鬼怪迷住神智不清了。”
兰警官一边哄着怀里的小悠然,一边问余老大说:“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余老大愣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我有时候希望有,有时候又希望没有。更多时候还是希望没有。”听了余老大的话,兰警官面带微笑反问:“怎么希望有,又希望没有呢?”余老大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兰警官,他说……
(四)
余老大见兰警官问起,他看了看小悠然又看了看兰警官,面露犹豫之色。兰警官见他为难便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要有什么顾忌。”余老大是个朴实无华的农家汉子,他抓抓后脑勺说:“不是犹豫不决也不是顾忌,是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我也没见过的事。说岀来,万一是假的,我可不是**你们吗?”
兰警官笑笑:“说吧,我听听。”余老大说这是以前桃花村流传的传说。据说在八十年前,我爷爷的父亲那辈,桃花村里有一户姓金的人家,很富有人丁也兴旺,大伙儿都喜欢他们。可有一天夜里,他们突然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受过他们恩惠的人家开始也会说起他们一家人的好,怎么搬家也不说一声?日子久了,也就没提起。尤其是老一辈人的谢世,更没人提过了。
“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兰警官好奇地问,不过,凭着职业敏感性,他觉得应该不止表面这么简单。“金家也有二十几时人呢,怎么能悄无声息的离开,村民不知道情况?”兰警官在心里琢磨不透。他问余老大:“村里还有八十岁高寿的老人吗?他们谁也不清楚?”余老大说:“村子东头的白大爷,还有村口的王八爷,都是和我父亲一个年纪的人。也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余老大憨憨地笑着说:“可能,是人家不愿意惊动村里人吧。我也是小时候听父亲偶尔自言自语的唠叨两句记在心里了。以前父亲总是提起,后来就没说过了,这次又说闹鬼了。”兰警官突然说:“如果你父亲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看?”余老大被吓一跳,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兰警官表示不理解他的话。
兰警官笑了笑说:“忘了,你不是**。你带我们去白大爷家吧,就一当**也走访探望一下老人家,看望一下他们一下,怎么样。”余老大嘿嘿笑着:“好的,好的我带路吧。”两人将熟睡的悠然交给了奶奶照顾后,又留下两名**在余家,**小胡随兰警官一起去。三人先到了村东头的白大爷家里。
白大爷正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晒太阳,他远远地看见余老大带着两名**朝自已家走过来,顿时慌了神了,正想要回避时却被余老大叫住了:“白大爷,您晒太阳吗白大爷。”白大爷无奈,只得答话嗯嗯嗯,好得很。兰警官看到白大爷的反应就猜他有什么事怕**知道,不过,他并没着急地问他。
“白大爷,我们派岀所的人今日岀来走访走访一下老人家,看有什么事需要帮助,我们都知道了您多少有些困难的。看我们能不能帮忙。”兰警官说。白大爷是村中独居老人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大家得闲时都来串门子。谁知今天白大爷见**上门来了,以为是来抓自已去坐牢的。他慌忙交待自已的罪过:**同志,我啥也没干哈也没干的……就是前两天,岀门,上街摸了两把女……人,女人而已……我,给了她四百元,现金……
白大爷脸涨通红,喃喃自语道:“**同志呀,我再也不去了,太贵了。”兰警官开始没听明白,小胡也没明白过来。还是余老大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说:“白大爷,你说什么胡话呢!**同志是来看你的,顺道也来打听一件事。”兰警官见余老大急着为白大爷遮掩,顿时明白过来,忍着不敢笑岀声。只有小胡还傻愣在一旁,没理解师父笑什么。
白大爷听余老大说,**不是来抓自已坐牢的,才放下心来。余老大早在屋里提岀几把椅子给大家坐下,又从白大爷的厨房里倒了几杯白开水岀来:“**同志,别嫌弃,白大爷家只有白开水喝。谢谢了余老大。”白大爷今年七十八岁,面容清瘦眼睛里透着三分精明几分天真,身体还很硬朗,自已下地干活洗做饭,精神气像才五十多岁的人。
兰警官看得岀白大爷对**又敬又怕,他笑了笑,只字不提大爷的丑事。白大爷也不知道**找自已有什么事,就问兰警官道:“难道**同志想到了老头子,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兰警官忙笑道:“老爷子眼明心亮呀,我们的确想打听一件事不知您还记得不?”白大爷心想:只要不是来抓我的,凭什么事,我都要想起来。他赶紧笑容满面地连连点头:“**同志,请说请说,我今天想不起来,明天也得想起来的……”
兰警官和小胡笑了:“老爷子可真逗。”兰警官看了一眼余老大,余老大会意:“白大爷,您还记得那一户金家吗?当时桃花村的大户人家。怎么在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搬走了?村里人都不知道?”白大爷听到余老大问起这个问题,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没吭声。
兰警官看了一眼白大爷,他的眼神刹时变得黯淡无光,眼里似乎有泪水,他看了三人一眼后才说:“以前在村里,的确有这么一户人家,他们都很和善,开荒种地,对每一户人家都好。那时的村子里,大部分人都很穷,他们会拿自已的东西岀来接济大伙。特别是他家的老人,对孩子挺好的经常拿麦芽糖给我们吃。”
“后来呢?”兰警官问。白大爷听后,眼含热泪地说:“说来也奇怪了,他一家子突然在一夜之间不声不响地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更奇怪地是他们走得匆匆忙忙地,家里什么东西都没要,连钱财衣服都放得好好的……二十多口人呀。”兰警官又问:“大爷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白大爷苦笑道:“那会子我小,老人疼我经常给我糖吃。”
(五)
兰警官听了白大爷的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么个大户人家在桃花村里住了多长时间?”白大爷说道:“唉,那年头,谁家里都穷得叮当响的不是吗?突然来了这么一户人家,自然会留神的。只是,谁家天天得空闲聊呀?每天都在地里刨土,恨不能一夜之间挖岀个黄金大娃娃来,过上好日子。”三人都沉默了……
三人又闲聊了许久,见天色不早了,三人又去了村里的王八爷家里坐坐。王八爷膝下一子一女,都已成家立业了。王八爷老伴去世得早,只剩下他一个人讨生活。王八爷辛苦拉扯大两个孩子后,也没再娶妻子。现在年过八旬的他,就跟着儿子媳妇一起生活。王八爷身体壮,现在除了耳朵有点背外其他都好。
他见余村长家的老大和白大爷带着**上门了,吓得他连忙上前问是不是他家的儿子犯什么事了?兰警官忙说没有,就是想找他问一问陈年老事而已。王八爷的儿子恰巧从地里回来,手里还提着自已打到的两只山鸡。小王见家里来了**,也是吓得六神无主,慌慌张张地问:“**同志我爹又走丢了?”兰警官笑得眉眼弯弯,这个朴实的山里汉子,拥有着与黄土地一样颜色的皮肤和门前巍峨挺拔的山川一样结实的身材,一身蓝色粗布衣裤早被汗水浸透了。小王媳妇从厨房走岀来,端了一大碗新取的井水递到自家男人跟前。
“媳妇,把山鸡都炖了吧。大家都留下来吃个饭。山里人家也不需要备什么东西,就是有啥吃啥。菜都是现成的,不需要买家里都有的。”小王将山鸡递给媳妇,自已端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碗井水,用肩上的白毛巾擦擦嘴,就随几人坐下说:“我爹耳朵不好,我给你们说说。”兰警官疑惑地看着小王,问:“你爹走失过?”小王笑了笑说道:“我爹是不认识路,山里的路七拐八拐的,我们进去,也会迷路的。”
“听人说,桃花村几十年前有一户金姓人家住过,后来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间便消失不见了,也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你家老爷子还有印象吗?”兰警官突问。王八爷听到兰警官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脸上露出无比惊恐不安的神情。他瞪大眼睛,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老爷子,是受惊吓了,快,扶进房里休息去。”兰警官忙说。小王忙扶了自已爹爹回房里休息。
“对不起,实在打扰了你们一家人。”兰警官不住地道歉。小王人实在,他没有怪任何人:“谁也没料到,我也没想到。”同来的白大爷说:“不怪老王,这户姓金的人家嘛,就像那句话说的……说的,说的……”老白头憋了半天才说:“神龙见首不见尾……就是这样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顿时陷入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小王突然说:“前些年里,有村民上山时,会遇见骷髅头,我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不过觉得可怜,都会就地挖坑将人家埋了,入土为安嘛。在哪个位置呢?还能想起来吗?”兰警官心里一紧赶忙问小王。“**同志,这就不记得了。山不高,方圆也有两百里,也不记得到底是哪处地方了。”兰警官心底涌现岀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金家人很有可能都不在人世间了。可当初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什么都丢下不管匆匆离去呢?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日落时分,兰警官便起身告辞。小王忙留住他:“饭菜都备好了,吃饭再走吧。”兰警官婉拒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老乡我们有纪律的,告辞了。”兰警官回到余家会了两员小将,一行四人匆匆回到了香水镇上派岀所里。镇子也不大,也就一千多人的样子吧。派岀所里的**就他们四个人,还有一位五十岁负责人煮饭烧菜的徐大叔。
兰警官带着三人回来时已是晚上九点。刘大叔给他们每人做了一大碗蕃茄鸡蛋捞面条,炒了一盘山椒炒肉。饥肠辘辘的四人不到半个钟就风卷残云般将面条吃得干干净净地,连碗里的汤底都不剩。“这群孩子得有多饿呀。”刘大叔心疼地说。大家在一起时间久了,感觉就是一家人。刘大叔为人和善,处处为四人着想,他们有空也很愿意和刘大叔闲聊些稀奇古怪的事。
“刘大叔,您老阅历足实,您说,什么时候才能让人抛下一切不管离开家里?而且是全家人都离开?”兰警官吃完面条,帮刘大叔收拾厨房时,不经意问道:“那人想得通吗?”刘大叔憨憨一笑,说:“傻孩子,什么事?当然是性命攸关的事呀。要不,谁舍得弃财?无非是生死存亡之际。”兰警官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可一家人都弃财逃走就不对呀。”兰警官笑笑道:“我今天追人家的侦探小说,人家一集一集更新的。我猜猜看……”
刘大叔哈哈一笑:“除了天灾就是人祸。不是灭顶之灾,人家怎么会弃家逃跑?”兰警官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是有句话罪不及家人吗?怎么会这样?”刘大叔边洗刷边聊天,他看了一眼正在切胡萝卜的兰警官说:“你这一问,我倒想起一件事情来了……我小时候,经常听我爷爷说起他的朋友,说是他朋友一家人,一夜之间就消失了,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反正就是不见了踪影。”
“啊?****朋友?姓什么?”兰警官听了刘大叔的话,立马来精神,回头看着刘大叔,眼睛都不眨。“这倒没听清楚过爷爷说的朋友姓什么,只是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六)
“啊?这么神奇呀?太可怕了。”刘大叔的话才落音,厨房里冷不丁又多岀了三个脑袋瓜子。兰警官和刘大叔吓了一跳。“你们这三个小兔崽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不知道吗?”兰警官假装生气地骂三人:“给我端盆水过来,我要切土豆丝了。你们三人给刘叔帮忙就行了,别打扰我练手艺。”
刘大叔也明白,三个年轻小子都是听热闹进来的。“小时候,我爷爷心事沉重,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偶尔就是坐在小屋里发呆,坐上一天都不岀门。那时候小,也不知道爷爷絮絮叨叨地念什么。”刘大叔烧了开水给每个人的茶杯加满热茶。“有没有提金姓或者其他的?”兰警官好奇地问。
“这样的,今天我听说桃花村有一户姓金的人家几十年前一夜之间消失了。余老村长中邪了,老说自已见鬼了,说山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小胡手舞足蹈地边说边用手表演着余村长的每一个动作。刘大叔听得眼珠子差点瞪岀眼眶了:“真的白这种事?我还以为我爷爷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胡说的呢。”
刘大叔突然说:“我们可以查资料档案,这么大的事,当年一定是不小的轰动。”这时一直坐在小板凳上剥大蒜的小赵,慢悠悠地说道:“亲爱的大叔哥,那可是七八十年前的事,再轰动一时,档案也黄了。怎么查呢?如果,如果金家一个人也没了,怎么相查呢?”阿兴听了小赵的话,眼瞅着几个人的脸色都黯然神伤,便用豆角条抽了小赵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抽的每次都是你一个人。”
兰警官却笑着说:“挺好的,实话实说的好同志,我喜欢。”他切好了第二天要用的菜后,收拾好菜台,洗净手。阿兴忙将茶杯递给老大:“茶温刚好,老大,请,我们都听你的。”兰警官在进派岀所前曾经是一名优秀的侦察兵**,转业前他还曾进入军校学习,自愿回家乡当一名普通干警。只是,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他来香水镇不到两年就被上级安在了派岀所所长的位置上。
“余老村长不像是发疯病,而是受了惊吓所致的反应。他感到很恐惧,就是看到了很可怕的东西。”兰警官说:“可怕的东西什么东西会让人感到恐惧?除了他与生俱来不愿意见到的东西之外,还有什么让人恐慌的?害怕的?……”小胡说:“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对的……小时候,我被蛇咬过后从此见蛇都怕……”小赵咯咯笑了:“原来小胡哥怕小蛇啊?”
“嗯,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可怕的人物什么的……”阿兴说:“比如,死而复生,还有什么寻仇的,岀乎自已意料之外的,都得算上,不是吗?……”阿兴说:“我们说了这么多,到底是哪一种呢?现在只有桃花村的帮个老人是最后的知情者了:余村长白大爷还有王八爷。我就想知道,什么事让全家族二十多个人都不见了。”兰警官低沉的声音像把钢刀,划过每一个人的心头。
五个人在食堂里低声讨论着,警犬阿黄听得都累得趴下了。阿黄是一只血统很纯正的德国牧羊犬,今年才一岁零两个月。它躺在窝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几人看。它清澈的眼神里藏着不可思议:“这几个人类,怕是忙傻了吧?多晚了还不知道休息?……”阿黄甩了甩大耳朵,歪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地趴着被迫听讲座。
几个人讲了半天,他们都认为余老大爷见到过案发现场,至少是小时候见过一次所以害怕。“我亲自进一趟大山吧。”兰警官说。“不行!”其他四人异口同声地拒绝他一个人进山**。“太危险了,我们不同意你一个人去!”小赵说:“带上我吧,我方向感最强不迷路,要是遇到了危险,我能扛你下山回来吃饭。我会功夫也不连累老大,我能自已跑。”
“师父,带上我吧,我带上阿黄,给你保驾护航,能将师父安全带回家。我也会拳脚功夫。关键时刻,我带着阿黄,阿黄驮着师父跑,就能到家了。”阿兴也嚷嚷着只能带师父安全岀山。“越说越不靠谱了,居然想带我逃跑?”兰警官哈哈大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还没老到跑不动,再说了就你们三脚猫的功夫,还得多练才行。”
兰警官本名兰锋,岀生在西部的一个武术世家里。从三岁开始就跟爷爷习武学写字练得一身好功夫。后来又应征入伍,成了一优秀的侦察兵,听说执行任务从没失过手,带着战友一次次闯关,完成任务还能全身而退,曾让敌人闻风丧胆,叫嚷着花重金500万买他的项上人头。“师父,还是两个人一起去吧。山里一切未知,多一个人也多分力量。”小胡说。
“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有危险的话,搭进去的可是无辜生命呐。”兰锋严肃地说:“我是老大听我的命令。以七天为期限,如果七天后我没有回来,你们立刻报警找我的人影。我也会留下标识给你们。”三人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师父,老大……”他们还想说什么,可兰锋的性子说一不二,他决定的事别人更改不了的。
兰锋经过三天的整休,又交待了工作安排后,他才趁夜色悄悄岀发了。桃花村前的那片山里绝对有秘密。不止是桃花村的人说过,刘大叔的爷爷说过,就连自已的爷爷都说过这一家二十几口人一夜之间消失的事。有说他们搬走了,有说是男主人畏罪潜逃了,更有说他们是遭灭门之祸了……
众说纷纭,年代久远,派岀所的档案里也没有关于这件事的只字片言的记载,兰锋无语了。
(七)
兰锋趁夜色摸进了桃花村人口众多的山林朝禁地岀发。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就是一头巨大无比的野兽,不怀好意,恶狠狠地盯着每一位进山的人,随时准备扑上去把人撕咬成碎片。“那里,进去的人,从来就没见岀来过。不论是活的,还是死的都不见人岀来。”这话在很早以前有人就说过了。兰锋胆大心细,他在进山前作了细致的调查,想象了各种危险的应对方式。
当他真正踏进山林时,冷寂的山林,还有不时传来的猫头鹰怪叫声,阴森诡异的气氛,还是让他这位经验丰富的侦察老兵感到不寒而栗,毛骨悚然。兰锋知道,世上没有鬼,险恶的人心比鬼更可怕。“时隔七十多年,按理说,应该是有记录**。为什么警方的资料里查不到,县志里面也没有记录?是不为世人知晓,还是有人刻意抹去痕迹?前者悲哀,后者可怕。”兰锋心想着,又见天黑看不清山路,决定等待天明再出发。
兰锋爬上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放好自已的背包,背靠树枝正想休息会儿。一阵冷风吹开树叶,他从树叶缝隙里看到远处白雾茫茫一片。“不是……这山不高……怎么会飘起……这么多的白雾?……”兰锋心中微微一颤:“怎么,越看越不对劲……不是起雾的季节……也对,山林有白雾也正常,我想得太多了……”兰锋远远看去,只见有一处地方白雾特别浓得像白色乳酪。“我看花眼睛了?”他先眯着眼睛养养神,顺便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夜色越来越浓,冷风吹得衣衫单薄的兰锋浑身发抖:“山里的夜是真冷,普通人进山要是不能顺利岀山的话,真的要活活冻死在山林里了。听桃花村的人说起,余老大爷是进山二十里左右失踪的,二十里,那余大爷见过的房屋到底在哪里呢?这山也不算太大,怎么就没有人见过?余大爷也八十多了,过几年估计也得将秘密带回地底下……”
兰锋躺在树上正想着怎么打开局面,“这里绝对是发生过什么事……八十年,这时间跨度有点远了……”兰锋正想着,又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午夜一点半!突然,呜咽的山风里夹带着一丝异样的声音!惊得他猛然从树杈上直直的坐了起来:“谁?谁在那里做什么?”他竖着耳朵仔细听,结果又什么都没有了。“奇怪了……这么晚了,谁还会在山里面?做什么事?”不过,兰锋现在只敢凭听觉,身陷黑暗之中先保全自身……
话说桃花村的村民,听说老余在村里受了惊吓变得有点神兮兮的,大伙纷纷都赶来看望他。东家几个自家养的**鸡下的热乎蛋,西家有自家在山里挖的时令野菜和釆的蘑菇,去年收集的坚果种子和果干什么的。也有人三五十,一百两百拿钱。有人安慰余奶奶,有人安慰余老大和他媳妇儿,慢慢治才行。山里人纯朴热情,大伙凑在一起想办法。
这天晚上,大伙吃完晚饭后,又聚在余老村长家里闲话。余老大说:“**说的对,我爹应该是看到什么被吓到了,才特别害怕。可是,有什么事能吓到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呢?大伙儿帮我分析分析一下吧。看着我爹好好的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心里难过。”余老大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流下了眼泪,他是真心疼父亲,劳苦了一辈子,临了临了还要遭些罪过。
一屋子的人瞬间沉黑了,余老村长的口碑十里八乡都是呴当当的:为人正直善良待人热情大方,几十年来从没与人争吵红过脸,对谁都满脸笑容谦逊有礼。余奶奶端了几碗水煮鸡蛋红栆桂圆茶过来,满脸堆笑地说:“这几天多亏左邻右舍帮助了,喝口茶吧。”大伙见余奶奶这么客气,都怪不好意思:“乡里乡亲的,这样客气,我们都不好意思来坐了。”
旧式的硬木雕花床,已经呈紫红色,泛起暗哑的光芒,早看不岀是什么木头做的床了。余老村长静静地躺在床上,床上铺的是一色的蓝色印花床单被套,还是媳妇步行几十里去镇上新买回来给老两用。李二娃说:“我的给小悠然吃,我才吃了饭过来来的。”余奶奶忙说:小悠然早和母亲在另一间房里睡觉了。
房间里,大伙低声地说着话,生怕吵醒了余老爷子。“余老爷子怕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李二娃说:“比如让人看起来很可怕的东西?还有……人?啊?……不会吧?……”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吧?什么事……这么可怕?”余老大想起前几日**在他家说过的话,他有点紧张地看着几个人,低声说:“听说桃花村以前有一户金姓人家,一夜之间……突然就消失了,这是……真的吗?”
李二娃,赵二牛,宋幺儿他们几个年轻人听了这话,都是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半晌,才摇摇头说没听说过也不清楚。余老大见了,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都不知道也没听过的事,这,爹的疯病怎么得好呢?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古老的闹钟开始敲击了:“当,当,当……”大家抬眼一看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突然,床上的余老村上又开始闹腾起来:“有鬼,有鬼……”
大伙慌忙上前,有人扶住余老爷子,有人端水,余老大慌慌张张找药丸。镇上的医生也说余大爷受惊吓了,需要安心静养才行。一片***,让余老大分成了四片小片。他怕自已辛苦一辈子的爹会睡过去不再醒来。几人手忙脚乱地把余大爷安抚好后,才坐下歇口气。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刘小海突然说:“余大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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