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变成秃头大叔?

醒来变成秃头大叔?

子鄂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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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超,窦超 主角
fanqie 来源
《醒来变成秃头大叔?》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子鄂”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窦超窦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醒来变成秃头大叔?》内容介绍:闹钟?不对。没有闹钟刺耳的滴滴声,只有一种沉滞的,带着某种规律性低鸣的压迫感,贴在窦超的右脸上。冰凉的,有点硬。他迷迷糊糊地想抬手把脸上那玩意儿扒拉开,手臂却沉得像灌了铅,抬到一半,酸麻感从肩胛骨一路窜到指尖,逼得他哼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的,像蒙了一层磨砂玻璃。几秒钟后,焦距才勉强对准。眼前不是他那个贴满了篮球明星海报、堆着脏衣服和游戏手柄的熟悉天花板,而是一片……陌...

精彩试读

闹钟?

不对。

没有闹钟刺耳的滴滴声,只有一种沉滞的,带着某种规律性低鸣的压迫感,贴在窦超的右脸上。

冰凉的,有点硬。

他迷迷糊糊地想抬手把脸上那玩意儿扒拉开,手臂却沉得像灌了铅,抬到一半,酸麻感从肩胛骨一路窜到指尖,逼得他哼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的,像蒙了一层磨砂玻璃。

几秒钟后,焦距才勉强对准。

眼前不是他那个贴满了篮球明星海报、堆着脏衣服和游戏手柄的熟悉天花板,而是一片……陌生的,带着木质纹理的天花板,吊着一盏造型简洁到近乎性冷淡的吸顶灯。

鼻腔里萦绕的,也不是宿舍里那股混合了汗味、泡面味和洗衣液残留的青春气息,而是一种淡淡的,像是旧书、木头和某种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完了。

这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投进他刚开机还一片混沌的大脑里,漾开一圈熟悉的、带着点荒诞的涟漪。

又来了。

他动了动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视线往下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光溜溜的,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下反着光的……头顶。

准确说,是头顶中央那片区域,一片不毛之地,锃光瓦亮,只有周边顽强地残留着一圈花白的头发,像某个退守的军团,悲壮地环绕着中央的失地。

窦超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比自由落体还快。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带起一阵眩晕。

低头,一个圆滚滚、鼓囊囊的肚子,安稳地搁在两条穿着灰色睡裤的粗壮大腿上,像怀里揣了个半大的西瓜。

睡衣是米色的,材质不错,但前襟上可疑地沾着几点深色的污渍,像是咖啡或者酱油。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这张对于一个人来说过于宽大的床,踉跄着冲向房间角落里那扇看起来像是浴室的门。

脚下是冰凉光滑的木地板,脚掌踩上去,触感陌生而肥厚。

浴室里光线充足,镜面光洁。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

一张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脸。

脸颊的皮肤有些松弛,眼袋明显,带着疲惫的青灰色。

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写满了“没睡醒”和“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茫然眼睛。

最触目惊心的,还是头顶——那片刚刚他己经亲手(用别人的手)确认过的“地中海”,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边缘那圈花白头发被精心地、欲盖弥彰地梳向中央,试图掩盖那片不毛之地,却只留下了几缕可笑的、**开阔地的发丝。

窦超,十八岁的,灵魂里还燃烧着熬夜打游戏和憧憬隔壁班花能量的窦超,在这一刻,石化成了浴室里一尊名为“中年危机”的雕塑。

“我……日……”一声粗口,不受控制地从这副躯壳的喉咙里滚出来,嗓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和他自己那把清亮的少年音判若云泥。

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他对着镜子,尝试着扯动嘴角,镜子里那个陌生中年男人也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几分油腻和苦涩的笑容。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

)光滑的头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一阵恶寒。

就在他对着镜中陌生的自己,试图用意念让头发重新长出来,或者至少让这具身体的年龄往回倒退个二三十年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毫不留情的敲门声,像砸夯一样响了起来。

“窦教授!

窦教授您在吗?

不好了!

出事了!”

一个年轻、焦急的男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窦教授?

是在叫他?

窦超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比发现自己秃顶了还要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睡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看起来像个“教授”,然后拧开了门把手。

门外站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生,看样子像个学生助理,额头上急出了一层细汗。

“窦教授!

可找到您了!

今天上午第三节,李教授突发急性阑尾炎送医院了,他那门《高等生命能量场协同理论与应用导论》没人顶,院长紧急批示,让您去代一节课!

就在三号大阶梯教室,还有……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

《高等生命能量场……》什么玩意儿?

窦超感觉自己的大脑CPU瞬间过载,冒起了青烟。

每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比外星密码还难懂。

让他去代课?

讲这个?

他连这门课的名字念起来都打绊子!

“等、等等……”窦超试图用这副低沉的嗓音组织语言,“同学,这个……我……我今天不太方便,我那个……课题正到关键期……院长说了,全校就您对这方面涉猎最广,知识储备最深厚!

非您不可!”

助理同学语气斩钉截铁,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任,“课件李教授之前发您邮箱了,您准备一下?

教室那边学生都快到齐了!”

助理说完,像是生怕他反悔,把一张写着教室号的小纸条塞进他手里,然后飞快地转身跑了,留下窦超一个人穿着睡衣,顶着地中海,在门口凌乱。

半小时后。

窦超,或者说窦教授,站在了三号大阶梯教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前。

他身上套着一件明显是匆忙从衣柜里扯出来的、熨烫痕迹己经不太明显的灰色西装,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扣,领带系得歪歪扭扭,像条垂死的蛇。

手里捏着一个刚在办公室打印机上热乎出炉的、薄得可怜的文件夹,里面是那门天书一样课程的课件前两页——后面部分他还没来得及打开,或者说,打开了也看不懂。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西装上淡淡的樟脑丸味道,以及一种名为“绝望”的气息。

推开门的瞬间,嗡嗡的交谈声像潮水般涌来,又在他走上讲台的那一刻,骤然平息。

台下,黑压压一片脑袋,至少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好奇的,审视的,期待的,还有几个后排的明显在低头玩手机。

明亮的灯光打在他光亮的脑门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片区域的温度都比别处要高几度。

他清了清嗓子,低沉的声音通过别在衣领上的麦克风传遍整个教室。

“同、同学们好……今天,李教授临时有事,由我,窦教授,来为大家代这节课……”开场白干巴巴的,像在念悼词。

他手有些抖,翻开那个可怜的文件夹,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由各种不明觉厉的术语和复杂公式组成的“天书”。

大脑,一片空白。

真正的,纯粹的,连一点杂波都没有的空白。

什么生命能量场,什么协同理论,什么应用导论……这些概念在他十八岁的人生阅历里,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科幻小说和游戏技能栏。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寂静在教室里蔓延,变得粘稠而令人窒息。

台下的目光开始从好奇变得疑惑,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像蚊蚋般响起。

窦超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扔在舞台中央的小丑,聚光灯烤着他的秃顶,也烤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不行,不能说下课就下课,那太丢人了……丢的不是他窦超的人,是这位“窦教授”的人。

虽然他不知道这位教授具体是何方神圣,但总觉得不能毁人清誉……至少不能以“在***活活尬住”这种方式。

必须说点什么!

说什么?

说什么他们听不懂,但又显得很厉害,能糊弄过去的东西?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极其不靠谱的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蹦进了他一片空白的脑海——昨晚临睡前,他好像用手机刷到过一个什么农业科普短视频,里面好像讲了点……母猪的产后护理?

对!

就这个!

这玩意儿够偏门,够实用(对猪来说),而且绝对跟这什么鬼能量场八竿子打不着!

反正他们也听不懂,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

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或者说绝望)瞬间充盈了窦超的胸膛。

他猛地合上了那个没用的文件夹,双手撑在***,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豁出去了的语气,对着麦克风大声说道:“同学们!

今天我们临时调整一下内容!

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讲多了容易脱离实际!

我们搞研究,最终目的是要服务于社会,服务于生产实践!

今天,我们就来讲点真正接地气的、能创造实际价值的硬核知识——”他顿了顿,感受着台下瞬间投来的、更加迷茫和惊愕的目光,心一横,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我们来讲一讲——母猪的产后护理!”

死寂。

如果说刚才的寂静是粘稠的,那现在的寂静就是凝固的,像一块巨大的、透明的冰块,把整个阶梯教室冻在了里面。

每一个学生,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都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法,张着嘴,瞪着眼,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瞬间。

有人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发出“啪”一声轻响,在这极致的安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窦超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像要跳出来。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他几乎能预见到下一秒,哄堂大笑就会响起,粉笔头会飞上来,院长会气急败坏地冲进来把他拖走,明天校园论坛的头条就是“知名窦教授讲课途中突发癔症,胡言乱语惊呆全场”……他绝望地闭上眼,准备迎接社会性死亡的终极时刻。

然而,预想中的喧哗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重,显示出来人的激动。

窦超惊恐地睁开眼,看见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边眼镜的老者,正以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敏捷速度,几乎是冲上了讲台!

是院长!

窦超在办公室墙上的合影里见过!

完了完了,终极审判来了。

窦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把自己缩进投影幕布后面去。

然而,院长冲到他面前,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呵斥,反而是一把紧紧抓住了他的双手!

用力之大,捏得窦超指骨生疼。

院长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怒容,反而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激动地闪烁着……泪花?

“窦教授!

窦教授啊!!”

院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透过麦克风传遍了落针可闻的教室,“你终于想通了!

终于肯放下架子,愿意把这些压箱底的、真正实用的技术传授给学生们了!

太好了!

这真是太好了!

我们学院的教育**,***了!

这才是我们搞能量场研究的真正归宿啊——理论结合实际,服务于工农大众!”

窦超:“???”

他彻底懵了,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呆呆地看着激动得不能自己的院长,感觉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平行时空的逻辑,己经彻底崩坏成了他无法理解的形状。

院长还在用力握着他的手摇晃,仿佛他是什么得见光明迷途知返的圣徒。

台下依旧是一片诡异的死寂,学生们看起来比窦超还要懵逼。

就在这片混乱到极致的氛围中,窦超呆滞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台下第一排。

然后,他的视线,猛地定格在了靠近走廊的那个位置上。

坐在那里的,是一个女孩。

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也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梳着利落的马尾辫。

长相清秀,但此刻,那张清秀的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我是谁?

我在哪?

发生了什么?”

的巨大问号和震惊。

这女孩……怎么看起来……窦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呼吸骤然停止。

这女孩……怎么长得……那么像……他自己?!

不是相貌上的完全一致,而是那种神态,那种眉眼间的轮廓,尤其是此刻那双瞪得溜圆的、里面写满了“这**绝对不科学”的眼睛——简首和他每天早晨在自家浴室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属于十八岁窦超的表情,一模一样!

女版的……我自己?!

窦超僵在***,一只手还被院长紧紧攥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指向台下第一排那个同样石化的女孩,嘴巴张了张,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那个女孩,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灼热的、见鬼般的视线,猛地抬起头,目光穿过凝固的空气,与他在半空中相撞。

西目相对。

时间,空间,院长激动的话语,台下死寂的茫然,头顶明晃晃的灯光,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关于母猪产后护理的魔性余音……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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