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年,我搅黄自己的亲事,全家人都慌了

七五年,我搅黄自己的亲事,全家人都慌了

路一手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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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贺长顺 主角
changduduanpian 来源
小说叫做《七五年,我搅黄自己的亲事,全家人都慌了》是路一手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死那天,大弟在省城开会,小弟在外头跑生意,妹妹远嫁了三年没回来一次。没有一个人来。倒是刘宝山——打死我的那个男人——在派出所里嚎了一整夜,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每次都这么说。嫁给刘宝山,是奶奶做的主。她说刘家在厂里有关系,弟弟进厂全指望他家那句话。我不肯嫁。奶奶把我的工资本、粮本、户口本锁进了她床头的樟木柜子里。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你不嫁,你弟一辈子进不了厂。这笔账,记你头上。"我爸坐在桌边,...

精彩试读

我死那天,大弟在省城开会,小弟在外头跑生意,妹妹远嫁了三年没回来一次。
没有一个人来。
倒是刘宝山——打死我的那个男人——在***里嚎了一整夜,说他不是故意的。
他每次都这么说。
嫁给刘宝山,是奶奶做的主。
她说刘家在厂里有关系,弟弟进厂全指望他家那句话。
我不肯嫁。奶奶把我的工资本、粮本、户口本锁进了她床头的樟木柜子里。
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说——
"你不嫁,你弟一辈子进不了厂。这笔账,记你头上。"
我爸坐在桌边,一声没吭。
我妈低头剥蒜,手都没停。
七五年冬天,我穿着红棉袄,坐上了刘家的自行车后座。
那天下着雪。
我回头看了一眼——
家里灯亮着,热气从窗缝往外冒。
没有人出来送。
二十年后,我拿一条命才看清一个道理——
这个家,我从来不是家里人。
我是他们拿来换东西的。
再睁眼。
1975年,秋天。
距离那场雪,还有三个月。
1
鼻腔里是蜂窝煤和酸菜的味道。
耳边有收音机在响,播的是新闻,信号不好,滋滋啦啦的。
我躺在靠墙的那张窄床上,被子又薄又硬,枕头底下垫着一本翻卷了边的笔记本。
这个枕头我记得。
棉花结了块的那种硬。小时候嫌硌得慌,妈说"将就着用吧,好的留给你弟"。
我将就了二十多年。
慢慢坐起来。
低头看手——
白的,光滑的,指节细细的,手背上没有一块疤。
不是那双被刘宝山掰断过三根手指头的手。
我翻过右手。食指是直的。前世那只手,食指被他掰到反方向——接都没接好,弯成了一个别扭的弧度,一辈子握不紧拳头。
现在能握了。
我攥紧,松开。攥紧,松开。
指甲盖是粉色的。
活人的颜色。
墙上贴着一张日历,红色的字印着——
1975年9月16日。
我在心里飞快地算。
奶奶正式跟刘家定亲是十一月初。
出嫁是十二月十九号。
距离现在——
三个月。
够了。
2
"长宁!起来吃饭了!磨磨蹭蹭的!"
***声音从堂屋穿过来,中气十足,跟二十年前一样洪亮。
一样不耐烦。
我穿好衣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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