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我不适合抛头露面,我当场离婚

老公说我不适合抛头露面,我当场离婚

暴烈花椒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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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德,林薇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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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说我不适合抛头露面,我当场离婚》男女主角陈望德林薇,是小说写手暴烈花椒所写。精彩内容:老公公司上市那天,庆功宴包了半个酒店。没人通知我。我赶过去时前排早坐满了,名牌上没我的名字。林薇戴着新项链坐在主桌,她女儿窝在陈望德怀里,玩他刚买的平板。我站在宴厅入口,手里捏着他曾经刻了三个月的木簪。陈望德上台致辞,鼓掌,合影。走下台时没朝我看一眼。他径直走向林薇,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条项链,钻石的,满场灯光打上去晃人眼。陈望德亲手给她扣上。全场鼓掌。直到看见了我,他皱了下眉,走过来,伸手把我发间的...

精彩试读




老公公司上市那天,庆功宴包了半个酒店。

没人通知我。

我赶过去时前排早坐满了,名牌上没我的名字。

林薇戴着新项链坐在主桌,她女儿窝在陈望德怀里,玩他刚买的平板。

我站在宴厅入口,手里捏着他曾经刻了三个月的木簪。

陈望德上台致辞,鼓掌,合影。

走**时没朝我看一眼。

他径直走向林薇,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条项链,钻石的,满场灯光打上去晃人眼。

陈望德亲手给她扣上。

全场鼓掌。

直到看见了我,他皱了下眉,走过来,伸手把我发间的木簪拔下来。

“这东西今天不合适。“

随手搁在旁边的餐盘上。

压低声音:“我给你挣来这一切,你别不知足。“

上一世我低头认了。

因为他说“你那些小玩意能值几个钱“,因为婆婆说“望德有出息你就偷着乐“,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我嫁了金龟婿。

我信了十五年。

放下刻刀,推掉恩师给的参展名额,窝在别墅当全职**。

直到抑郁症发作吞了半瓶***,他在电话那头说——“你能不能别总给我添麻烦。“

我死那天,他在林薇的生日宴上。

重活一次,我弯腰从餐盘里拿回那根木簪,插回发间。

陈望德,离婚吧。“

......

宴厅安静了一瞬。

林薇摸了摸脖子上的钻链,笑意没变,但眼神往陈望德那里飘了一下。

陈望德抓住我的手腕。

“苏瑶。“他压低声音,“你喝多了?“

“我滴酒未沾。“

他的手捏紧了一点。

周围人开始往这边看。他最怕这个。

我没动。

上一世我会跟他走进角落,听他说“你这样让我很难看“,然后道歉,然后回席位坐着,把剩下的宴席撑完。

这辈子我把手腕抽出来了。

“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陈望德脸色变了。

“谈什么?“

“谈当年我用嫁妆和祖产入股的事。“我声音不大,“还有这根簪子当年的抵押评估。“

他愣了两秒。

林薇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声音又轻又软:

“嫂子,望德也是为了公司形象,你别往心里去。他私下对你好着呢,我们都知道的。“

上一世这句话一出来,我会觉得是自己小气。

然后陈望德顺着台阶下,拍拍我肩膀,说“回去好好聊“,然后什么都不聊。

这辈子我看了林薇一眼。

就一眼。

转身走了。

陈望德没追出来。

我知道他不会。

他在算。律师,股权,抵押评估,舆情。他脑子里全是这些。

木簪插在我发间,走出酒店旋转门的时候,门廊的风把碎发吹起来,簪子微微动了一下。

我用手按住它。

家里没人。

保姆早走了。

我没开客厅的灯,直接上了三楼。

阁楼的门锁着。钥匙在我钱包最里层,我七年没用过它。

开锁的时候手顿了一下。

门推开,灰尘味扑出来。

我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

工作台还在原来的位置。上面铺着一块蓝布,蒙了厚厚一层灰。刻刀整整齐齐插在木架上,一把都没少。

我走过去,用手指在布上划了一道。

灰蹭在指腹上,是旧的颜色。

上一世我把这里锁上之前,台上还摆着一块没刻完的椴木。那是恩师交代我的练习件,我说等忙完这阵子就继续。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陈望德说,女人搞那些小玩意有什么用。

他说这话的时候,刚拿到第一轮融资,西装笔挺,眼睛亮得很。

我信了他。

把刻刀锁进阁楼,把恩师给的参展名额退了,把自己关进那栋别墅,学着怎么当一个合格的**。

他后来买了一条钻链送林薇

我后来吞了半瓶***。

手机震了一下。

陈望德发来消息:

“有话回家说,别闹。“

我没回。

又震了一下。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对我公司的影响有多大吗?“

我把手机屏幕扣下去。

坐在工作台前,把那块蓝布掀开。

椴木还在。

裂了一道细缝,是干燥开的,不是人为。

我拿起一把刻刀,在手心里掂了掂。

还是那个重量。

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陈望德打来的,我接了。

“你冷静一下。“他声音放平了,带着那种惯常的、哄小孩一样的耐心,“我今天那样做,是有原因的。林薇那边的资源,对公司下一步很关键。你是我**,你应该理解这些。“

“我理解。“

他顿了一下,没料到我这么说。

“那你——“

“我理解你需要林薇。“我把刻刀放回架上,“所以我说,律师联系你。“

“苏瑶,你知道离婚对你意味着什么吗?“他声音硬了,“我这样的男人,你上哪儿再找去?这些年你住的用的,哪样不是我给的?“

我没说话。

“你那些木头,能换来这栋房子?能换来你现在的生活?“

我低头看着台上的椴木。

裂缝很细,从左侧延伸到中间,像一条浅浅的河道。

还能用。

陈望德,“我说,“当年我嫁妆折现,加上祖宅的评估,一共是你公司原始注册资本的百分之十七。这个数字,你的财务应该还有档案。“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不要你的房子,也不要你的钱。“我说,“我只要把我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什么东西。“

“我婚前的作品版权,还有这根簪子。“

他笑了一声,那种轻蔑的、居高临下的笑。

“一根破木头?你当它是传**?“

我没接话。

窗外有风,阁楼的老木梁轻轻响了一声。

“随便你。“他说,“你要闹,我奉陪。反正最后吃亏的不是我。“

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屏幕再次扣下去。

拿起那把最细的刻刀,在椴木的裂缝旁边,轻轻落了第一刀。

手还记得。

第二天早上,手机上有一条新消息。

不是陈望德

是恩师。

“瑶瑶,天工奖报名,就剩最后一周了。“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回了两个字:

“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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