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痴傻美人深陷修罗场

来源:fanqie 作者:石蝉 时间:2026-03-08 02:08 阅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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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沈玉还独身带着姜松鱼蜗居在永安街的一个小破屋里,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一朝竟入了魏大将军的眼,力排众议迎进府,翻身成为京城人人艳羡的大将军府管家,连与**生的小拖油瓶也受到了善待。

每日的晨昏定省是母子俩为数不多交流的时间。

母子俩见面,总要避开外人说一些私底下的话。

姜松鱼没看见他那凶神恶煞的坏叔叔的人影,清丽小脸上蔓延上显而易见的喜色,沈玉忍不住戳着他柔软雪白的腮帮子:“就这么讨厌将军?”

姜松鱼入府两年,还未忘记自己的亲爹,再加上魏大将军是个舞刀弄棒的武夫,人高马大,森然可怖,姜松鱼见了他,整个人都变成瑟瑟发抖的小鸡仔,那是半个字都吐不出口。

魏大将军虽鲜少见到姜松鱼,但次次见面都带着笑面,总逗他喊爹爹,只不过小家伙实在胆小,几次都被逗哭了。

魏大将军也十分无奈。

姜松鱼一听,顿时就委屈了:“他凶。”

他这几日来请安前,总要对自己好一通安慰,生怕遇见总抓着他逼喊爹爹的魏大将军。

此刻刚缓和了害怕撞见魏大将军的情绪,一听沈玉提及又开始瑟瑟发抖,令沈玉不禁扶额,也不知这懦懦弱弱的性子是遗传自谁,她与**皆并非胆弱之辈。

沈玉不大走心地哄着:“宁宁不哭,他不在这。”

姜松鱼几乎要溢出水来的眼眸用力睁了睁,想将泪意收拢回去,话音里染上奶声奶气的鼻音:“要娘亲,不要叔叔。”

次次都是魏大将军逗他,他快被逗出阴影了。

每次来请安之前,都在想见到的是沈玉还是魏信,会不会又逼着他喊“爹爹”。

沈玉是真拿这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家伙没辙,这般娇气日后可怎么办哟。

到底是自己生的,沈玉牵着他手,与自己并排坐在小榻上,柔荑轻**姜松鱼细软乌黑的额发:“不说他了,为娘听人说你昨日捡了只猫儿?”

谁知姜松鱼却显得惶恐不安:“娘亲,不要赶走它好不好?”

从前住在永安街小破屋时,姜松鱼捡到过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沈玉逼着他将小奶猫丢弃了,没过多久,就被一群半大孩童聚在一起给玩死了。

姜松鱼为此伤心了好一阵子。

今时不同往日,别说是一只猫儿,便是想养老虎都能给他弄来,如今府内杂役众多,沈玉倒不介意姜松鱼养只宠物解闷儿:“养吧,让钟嬷嬷给你打理干净些,不许抱到床上睡觉,听见了吗?”

姜松鱼乖乖地应了一下。

沈玉心头感慨,将姜松鱼按在自己怀中,带着几分酸涩道:“宁宁,乖一些,再过两年,我便求将军为你另立门户,娶一房媳妇……”姜松鱼年纪尚小,且心智不足,于他而言,所贪恋的不过是一家人永远团圆,沈玉的话落在他耳中,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

他立即环抱着沈玉的腰嘤嘤呜呜:“娘亲不要赶我走,我想和娘亲在一块儿,我想爹爹,娘亲,呜呜,爹爹为什么不要我了……”姜松鱼曾经也有过一段优渥的生活,只不过在爹爹消失后,便跟沈玉孤儿寡母一起被赶出了姜府。

沈玉微微色变,捂住他的嘴巴低声告诫:“你的爹爹己经死了,从今往后,大将军府就是你的家,知道吗?”

姜松鱼抽抽噎噎,水润润的眼眸对上沈玉稍显狠厉的眸子,像是非要得到他的回答,他只得违心地点了点头。

沈玉又拉着他他说了些耳朵都起茧子的话,想要留他用早膳,姜松鱼却不愿意久待,像是使性子说着不要和娘亲一起吃饭,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两个陪同的小厮追了出去。

钟嬷嬷被沈玉命人叫进屋子,又满是不放心地嘱咐了几句,给了赏钱。

今日天气晴好。

前一日傍晚下了雨,道路半干不湿,植株经过雨水冲洗愈发绿意盎然,充满着昂扬向上的生机。

姜松鱼得了沈玉同意养猫的话,揣着沉甸甸的小荷包跑到了信春院,两个小厮被拦在了院门外,姜松鱼两条小短腿哒哒哒跑得飞快:“漂亮哥哥,我来接大虎了!”

连弧形优美的眼眸都泛起飞扬的亮光。

张玄感初到大将军府,饶是饱受了数日颠簸之苦后,在难得安稳的环境里,也因思虑重重,首至鸡鸣才睡去,他方才起身不久,眼下泛起一抹惹眼的青黑色,神情恹恹,像是想**。

姜松鱼欢快的脚步声顿住了。

笑意凝滞。

紧接着无措地掰起了手指头。

死鬼哥哥复活了?

他有了转身逃走的冲动。

抢来的猫被底下仆人收拾得很干净,正扒着食盆进食。

张玄感盯着这只傻猫大半天了,总觉得宠随正主,都蠢兮兮的,刚想到昨夜误闯他院子的貌美拖油瓶,那小家伙就哒哒哒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一时怀疑这傻子昨夜在故意戏弄他,那时连沟通都颇为困难,怎么今日记性倒这般好了?

大清早就跑来要猫。

张玄感冷冷的视线锁定试图逃走的姜松鱼:“来了。”

姜松鱼才刚挪了下脚步,听见他这一声仿佛**点名,战战兢兢地“唔”了一声。

容他思考一下,他来了没有。

姜松鱼弱声:“没来。”

“没来就把它杀了,反正你也不上心。”

张玄感被他逗笑了,在姜松鱼再次迈步前出声,恐怕自己的话对姜松鱼伤害不够大,他乖戾一笑,生得芙蓉面,却如修罗,“自私鬼。”

抛弃大虎的自私鬼脸颊瞬间通红,羞惭地低下头,小声说:“宁宁不是自私鬼。”

张玄感冷冷看他。

姜松鱼不想背上自私鬼的外号,壮着胆子小步往张玄感身边挪:“哥哥,能把大虎还给我吗?”

张玄感半侧过身,手肘搭在膝上,朝他勾了勾手指:“低头。”

姜松鱼一脸茫然地蹲下来,刚一将脑袋伸过去,就意识到不对,慌忙抱住脑袋说:“不要砍宁宁脑袋!

啊啊!

你不可以砍宁宁脑袋,宁宁不想死!”

张玄感:“……”这傻子的脑子怎么还时好时坏。

“闭嘴。”

张玄感脾气本就不大好,没睡好更是眉眼阴霾得像马上要拎刀砍人。

张玄感凶完了他,又吩咐随从:“归燕,抱猫走,不许让他看。”

姜松鱼:“!!!”

这人怎么这样反复无常!

姜松鱼膝盖往前一冲,首接抱住他孤苦可怜的大虎,哭唧唧:“哥哥我带钱了,带了元宝,都给哥哥,快将大虎还了我吧!”

大虎刚吃饱了,脾气好,懒洋洋地窝在姜松鱼怀里。

归燕与瑞雪是张玄感此来所带的唯二随从。

归燕也被姜松鱼这突如其来点举动给逗乐了,观察了张玄感稍霁的脸色,见自家主子难得有**人的闲情逸致,便暂且站到了一旁。

姜松鱼以为大虎在信春院遭受了怎样磨难,瑟瑟发抖地从身上翻出鲤鱼纹荷包,一股脑将他的宝贝家底都倒了出来。

他将两个金元宝推到张玄感脚边:“哥哥,都给你。”

往**给嬷嬷金元宝,嬷嬷都喜笑颜开的,只希望能讨好了**,“买”回大虎的小命吧!

**对黄白之物不感兴趣,不咸不淡地道:“我今日不高兴,不换了。”

姜松鱼急了:“哥哥你怎么高兴?

宁宁让你高兴,宁宁还有宝贝,都给你,还不成吗?”

张玄感冷哼一声,心想这小东西赎猫不诚恳,竟然还没把宝贝拿出来完,于是起身往屋里走去:“归燕,把猫拿下去。”

“不要,不要!”

“姜小公子,得罪了。”

归燕告了声罪,首接用巧劲将大虎从他怀里抱了过去。

姜松鱼不敢大力拉扯大虎,只能眼睁睁看着大虎被强掳而去,他像是美貌妻子被奸人抢走的丈夫,小手捶地,反把自己疼得吧嗒吧嗒掉眼泪。

他大怒:“哥哥你坏,你反悔,你是骗人精!”

房门处,骗人精捧着一盏提神的茶,秾丽眉眼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采,慢慢悠悠地看他无能狂怒的一幕。

似乎以此为乐。

姜松鱼秒怂:“呜呜,哥哥,我错了,你是这世上最最好的人了,就让我把大虎带走吧,求求你了……”张玄感轻嗤,便是嘲弄也显得清冷的眉眼,因升腾的烟雾更添几分远离尘俗的仙气。

瑞雪从外走来,上前禀报:“主子,宁园的钟嬷嬷来寻姜小公子了。”

张玄感任凭姜松鱼跟在他身后充当小尾巴,软磨硬泡,求得嘴皮子都冒烟了,也一无所动。

此时听到,不大在意地道:“让他走吧。”

逗也逗够了。

姜松鱼却不肯走,坐在地上,抱着张玄感的小腿不撒手了,干嚎:“宁宁不走,宁宁要大虎!”

张玄感只是道:“你嬷嬷可要来捉你了。”

姜松鱼浑身倏地紧绷了一下,没了声儿,似在畏惧钟嬷嬷来抓他,张玄感一时心头有些异样,这小孩这般畏惧照顾他的嬷嬷?

瑞雪引了钟嬷嬷来接人。

钟嬷嬷只知这年纪不大的少年被称作表少爷,昨儿夜间入住了信春院,此时院内凄清,没见着分来几个杂役,想来也非什么大人物,指不定是哪儿来的穷亲戚投奔大将军府。

钟嬷嬷心里头不以为意,老脸虽带着笑,但也只是朝张玄感行了礼,叫了声“表少爷”,拉姜松鱼起身,拍了拍他**上沾染的灰尘,就牵着他的小手往外走去。

“姜小公子等等。”

瑞雪匆忙叫住,弯腰拾起不远处地面上的金元宝与碎银,塞回到鲤鱼纹荷包,追上前去,递还给姜松鱼,“我家主子不收,姜小公子便自行带回了吧。”

姜松鱼捧着鼓鼓囊囊的荷包,想起命运未卜的大虎,又是一阵委屈与难过。

分明说好的拿钱给赎身,死鬼说话不算话。

钟嬷嬷见状,便以为是这位表少爷哄自家傻子的钱财,还真是乡下人,刚一来就暴露了要骗财的意图,顿时拉下了脸,眼神里透露着不加掩饰的鄙夷,瓮声瓮气地说:“有劳归还了。

小公子,我们走。”

姜松鱼有些不情不愿,被钟嬷嬷一路哄着拽着。

临到近了院门,见附近无人,钟嬷嬷眼珠子一转,突然停下脚步,对姜松鱼道:“小公子手拿着累不累?

奴婢来给您保管着。”

姜松鱼将荷包挂在纤细洁白的手腕上,赫然勒出一道红痕,他还真有些累了,毫无戒心地褪下荷包递给了她,还乖巧地道:“谢谢嬷嬷。”

如先前每次一样,他不会记起要回,毕竟作为大将军夫人的亲儿子,向来不会缺少金银珠宝。

钟嬷嬷掂量着荷包仍旧沉甸甸的,但疑心张玄感会不会己经偷去一部分。

没等钟嬷嬷在息事宁人与追究到底之间做出决定,身后传来被她恶意揣测的少年那清冷十足的嗓音:“姜宁宁,你来。”

张玄感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身后,无声无息地将他们的对话听全了。

钟嬷嬷对上张玄感仿佛洞悉一切的犀利眼神,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感到头皮发麻。

她待在大将军府,也见过不少高门贵族,表少爷这身气势,绝非是寻常人家所能培养地出来,难道她的判断有误?

张玄感并未过多将视线投放在钟嬷嬷身上,而是对姜松鱼道:“我反悔了。”

姜松鱼神情呆滞又迷茫,努力转动着他不富裕的小脑袋瓜。

真是难沟通。

张玄感抿紧了唇线,耐着性子去解释道:“把银子给我,带你去看大虎。”

“哥哥你真好!

呀!

你是个好人!”

姜松鱼一听大虎得救了,喜不自胜,朝着钟嬷嬷没来得及藏起的荷包伸出手。

眼见着刚到手的金元宝要没了,钟嬷嬷抓得很紧,换做平时可能要厉声训斥姜松鱼,要他听话,自己总不会害他,今时面对不明底细的张玄感却有些发怵。

像是鬼主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无所遁形。

钟嬷嬷做这些事情一贯谨慎,终究还是撒了手,眼睁睁看着把圆滚滚十分讨喜的荷包离她而去。

张玄感伸手拉过欢天喜地的姜松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