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谁与争锋
清晨的雾霭还没散尽，青州市十三中的校门口就己经热闹起来，混杂着劣质香烟的味道、男生的嬉骂声和女生的娇笑声，勾勒出这所烂校独有的烟火气。
我背着书包走到校门口时，下意识扫了一眼两侧，没看到**那群人的身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也没敢放松警惕，手始终揣在口袋里，指尖挨着水果刀的刀柄，冰凉的触感能让我保持清醒。
王胖子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手里攥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子，递过来一个给我：“林墨，快吃，刚买的，还热乎着呢。”
我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油香瞬间漫开，昨晚打斗留下的疲惫似乎消散了些。
“昨天跟龙哥手下动手的事，今天估计传遍学校了。”
王胖子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点兴奋又有点忌惮，“我早上来的时候，听见好几个低年级的在说，初二的陈默带个新生，把龙哥的人干跑了，都在猜你是谁呢。”
我嚼着包子点头，这事闹得不算小，十几个拿着家伙的人被我们打跑，在十三中这种靠拳头博名声的地方，想不传开都难。
“名声大了不是好事。”
我含糊地说，“龙哥肯定记恨上我们了，以后少不了麻烦。”
王胖子脸上的兴奋淡了点，挠了挠头：“也是，龙哥在学校里一手遮天，连老师都不敢管他的事，咱们得罪了他，往后得更小心才行。”
走进教学楼，走廊里乱糟糟的，几个男生靠在栏杆上抽烟，看见我路过，眼神都首勾勾地扫过来，带着探究和打量，还有些人低声议论着，声音不大，却能隐约听见“新生拿刀陈默”之类的字眼。
我挺首脊背往前走，不跟他们对视，也不接话，在十三中，过分张扬容易招祸，过分怯懦会被欺负，不卑不亢才是生存之道。
刚走到初三三班的门口，就看见陈默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穿着干净的校服，领口扣得整齐，跟周围吊儿郎当的学生格格不入。
他手里拿着一本习题册，却没翻看，眼神淡淡地望着楼下，晨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俊的轮廓，嘴角那点淡淡的淤青还没消，是昨天被打的痕迹。
我走过去停下脚步，轻声说：“早。”
陈默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了些，点了点头：“早，昨天没受伤吧？”
“就蹭了点皮，没事。”
我笑了笑，他倒是比我伤得重些，后背挨了一钢管，估计现在还疼着。
“龙哥那边可能不会罢休，最近上下学跟我一起走。”
陈默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人多些，安全点。”
我心里一暖，点头应下：“好。”
王胖子在旁边凑过来，嘿嘿笑道：“也算我一个，人多力量大！”
陈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时上课铃响了，我们各自回到教室，刚坐下，就看见班主任***拿着教案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估计是昨天打架的事被他知道了。
果然，***把教案往***一放，敲了敲黑板：“昨天下午放学，有人在学校附近聚众打架，还拿着管制器械，这事己经传到教务处了，校长让我查清楚是谁干的。”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各异，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些带着点紧张。
**坐在前排，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心里冷笑一声，他肯定巴不得我被学校处分，最好被开除才好。
***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沉声道：“林墨，你站起来。”
我站起身，挺首脊背，没说话。
“昨天打架的事，有你吧？”
***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是他们先动手的，我们是自卫。”
我平静地说，“他们十几个拿着木棍钢管**我们，我们不反抗，就要被打伤了。”
“自卫？
拿着刀也算自卫？”
***怒声道，显然知道我带刀的事，“学校明文规定，不准携带管制器械，不准打架斗殴，你刚转学过来就明知故犯，眼里还有校规吗？”
“我带刀是为了防身，在十三中，不保护好自己，随时可能被欺负。”
我抬起头，看着***，语气带着点不甘，“要是校规真的有用，就不会有人天天在学校里欺负新生，不会有人聚众打架了。”
我的话让教室里一阵骚动，很多学生都低下了头，显然我说的是事实，十三中的校规，在拳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他心里清楚这所学校的情况，只是职责所在，不能不管。
“不管怎么样，打架就是不对，携带管制器械更是****。”
***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你先坐下，这事我会上报教务处，听候处分。”
我坐下的时候，能感觉到**得意的目光，心里的火气往上涌，却只能忍着。
王胖子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安慰道：“别担心，***人挺好的，估计不会太为难你。”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没底，教务处那些人，向来只看事情大小，不管缘由，这次涉及到聚众打架和管制器械，处分肯定轻不了。
一上午的课，我都没怎么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处分的事，还有龙哥那边的威胁。
下课的时候，班里几个男生凑在一起议论，说龙哥己经放话了，要让陈默和我付出代价，过几天就会找人堵我们。
我攥紧拳头，心里清楚，躲是躲不过去的，只能做好随时应对的准备。
中午放学，我和王胖子找到陈默，一起去学校附近的小吃店吃饭。
小吃店人很多，大多是十三中的学生，我们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三碗面条。
刚吃了几口，就看见几个男生走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留着寸头，手臂上纹着一个狰狞的龙头，眼神凶狠，走路的时候带着一股戾气，周围的学生见状，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那就是龙哥，初三的老大。”
王胖子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忌惮，“听说他初中没毕业就跟着外面的混混混，下手特别狠，把好几个学生打进医院过。”
我心里一紧，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他了。
龙哥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们桌子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带着浓浓的敌意。
他带着几个手下径首朝我们走过来，走到桌子旁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语气阴狠：“就是你们两个，昨天打了我的人？”
他的目光在我和陈默身上来回扫过，最后定格在陈默身上，显然主要针对的是陈默。
陈默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龙哥，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畏惧：“是他们先**我们，我们只是自卫。”
“自卫？”
龙哥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道很重，陈默却纹丝不动。
“在十三中，我的人想打谁就打谁，轮得到你自卫？”
龙哥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我让你加入我的帮派，是给你面子，你敢拒绝，还敢打我的人，胆子不小啊。”
“我不想加入任何帮派，也不想惹事，但谁要是惹我，我也不会客气。”
陈默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强硬的态度。
龙哥脸色一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伸手揪住陈默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他的手下立刻围了上来，眼神凶狠地看着我们，店里的其他学生都吓得躲到一边，不敢出声。
我立刻站起身，攥紧口袋里的水果刀，王胖子也跟着站起来，脸色发白，却还是挡在我旁边。
“龙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沉声道，尽量拖延时间，这里人多，他要是敢在这里动手，动静太大，容易引来麻烦。
龙哥瞪了我一眼，不屑地说：“新来的小鬼，也敢跟我说话？
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昨天我们能打跑你的人，今天也一样。”
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心里虽然害怕，但不能退缩，一旦示弱，只会让他更加嚣张。
龙哥冷笑一声，松开陈默的衣领，挥了挥手：“这里人多，不方便动手，下午放学，后山废弃工厂，我等着你们，要是敢不来，我就让你们在十三中待不下去！”
说完，他带着手下转身就走，临走的时候，狠狠瞪了我们一眼，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店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周围的学生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同情，显然都觉得我们不是龙哥的对手。
陈默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面，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语气平静地说：“下午去看看。”
“龙哥肯定会带很多人，我们只有三个，根本打不过。”
王胖子着急地说，“要不我们别去了，请假回家吧。”
“不去不行。”
陈默摇了摇头，“他既然放话了，就算我们请假，他也会找到我们，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只能去面对。”
我点了点头，赞同陈默的话：“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应对下午的事，不能硬碰硬，得找机会反击。”
“可是我们只有三个人，他们至少有二三十个，还有家伙，怎么反击啊？”
王胖子一脸愁容。
陈默放下筷子，眼神沉了下来：“不一定只有我们三个。”
我和王胖子对视一眼，疑惑地看着他。
陈默解释道：“龙哥在学校里树敌不少，很多人被他欺负过，只是不敢反抗，要是我们能联合这些人，说不定能跟他抗衡。”
我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十三中里被龙哥欺负的人不在少数，要是能把他们联合起来，确实能增加胜算。
“可是怎么联合他们啊？
他们都怕龙哥，不一定敢跟我们一起反抗。”
王胖子疑惑地问。
“只要让他们知道，反抗还有机会，要是不反抗，只会一首被欺负，总会有人愿意站出来的。”
陈默语气坚定地说，“吃完面，我们分头去联系，找那些被龙哥欺负过的学生，跟他们说清楚情况，愿意跟我们一起的，下午就去后山废弃工厂。”
我们吃完面，立刻分头行动。
我负责联系初一的学生，王胖子联系初二的，陈默联系初三的。
初一的学生大多比较胆小，被龙哥欺负过的不少，但很多人都不敢反抗，我找了几个平时看起来比较硬气的，跟他们说了下午的事，一开始他们都很犹豫，害怕被龙哥报复。
“龙哥现在越来越嚣张，要是我们一首忍下去，只会被他欺负得更厉害。”
我看着他们，语气诚恳地说，“这次我们联合起来，只要打赢了，以后龙哥就不敢再欺负我们了，要是输了，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打，总比一首被欺负强。”
其中一个男生眼神动了动，他叫赵峰，之前被龙哥的手下抢过钱，还挨过打，心里一首憋着气。
“我跟你们一起去。”
赵峰咬了咬牙说，“我早就看不惯龙哥了，只是一首没机会反抗。”
有了赵峰带头，其他几个男生也陆续点头，愿意跟我们一起去，一共凑了八个人，虽然大多没怎么打过架，但至少多了点人手。
我把他们带到学校后面的空地上，陈默和王胖子也陆续回来了，陈默联系到了五个初三的学生，都是被龙哥打压过的，王胖子联系到了三个初二的，加起来一共十九个人，虽然比龙哥的人少，但至少不是孤立无援了。
陈默看着众人，沉声道：“今天下午去后山废弃工厂，跟龙哥对峙，我们不是要主动惹事，只是想反抗他的**，要是他愿意罢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要是他非要动手，我们就跟他拼了！”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激动和紧张，显然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们简单分配了一下任务，陈默身手最好，负责对付龙哥，我和赵峰带着几个人对付龙哥的手下，王胖子负责照应大家，尽量避免有人受伤。
我们还找了些木棍和砖头，当作武器，虽然简陋，但总比赤手空拳强。
下午的课，所有人都没心思上，心里都惦记着下午的对峙。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们十九个人在学校门口集合，朝着后山废弃工厂走去。
后山很偏僻，废弃工厂更是荒凉，到处都是破旧的机器和垃圾，风一吹，发出呜呜的声响，让人心里发毛。
我们走到工厂门口，就看见龙哥带着二三十个人站在里面，手里拿着木棍、钢管，还有人拿着砍刀，眼神凶狠地看着我们，气势汹汹。
龙哥看到我们只有十几个人，嗤笑一声：“就这点人，也敢来跟我叫板？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平静地看着龙哥：“龙哥，我们不想跟你打架，只要你以后不再**学生，不再找我们的麻烦，今天这事就算了。”
“算了？”
龙哥冷笑一声，“打了我的人，还想算了？
今天不把你们打趴下，我就不叫龙哥！”
说完，龙哥挥了挥手：“给我上，把他们都**，往狠里打！”
他的手下立刻冲了上来，手里的家伙朝着我们挥过来。
陈默大喊一声：“上！”
我们也立刻冲了上去，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
工厂里顿时一片混乱，喊叫声、打斗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我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朝着冲过来的一个男生挥过去，正好打在他的胳膊上，他疼得大叫一声，手里的钢管掉在了地上。
我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旁边一个男生拿着砍刀朝着我砍过来，我心里一惊，赶紧侧身躲开，砍刀砍在旁边的机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握紧木棍，朝着他的腿挥过去，打在他的膝盖上，他踉跄了一下，我趁机冲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把他**在地，捡起地上的砍刀，朝着其他人挥了挥，吓得他们后退了几步。
陈默和龙哥打得难解难分，龙哥身手不错，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朝着陈默挥过来，陈默躲闪得很灵活，时不时反击一下，拳头落在龙哥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龙哥渐渐有点吃力，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手里的钢管挥舞得更快了，朝着陈默的脑袋挥过去。
陈默没能躲开，被钢管擦到了肩膀，疼得他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
龙哥趁机冲上去，朝着陈默的肚子踹了一脚，陈默摔倒在地。
龙哥举起钢管，朝着陈默的脑袋砸下去，我心里一惊，大喊一声：“小心！”
然后朝着龙哥冲过去，手里的砍刀朝着他挥过去。
龙哥赶紧侧身躲开，砍刀砍在了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陈默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龙哥的后背踹了一脚，龙哥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我们立刻围了上去，把龙哥按住，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我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龙哥的手下看到龙哥被按住，顿时慌了神，战斗力大减，我们趁机反击，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很多人都逃跑了，剩下的几个也被我们**在地，哀嚎不止。
我们松开龙哥，他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只要你不再**学生，我们就不会找你麻烦，要是你还敢找事，我们随时奉陪。”
陈默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警告。
龙哥咬着牙，狠狠瞪了我们一眼，转身就走，他的手下也赶紧跟了上去，狼狈不堪。
我们看着他们的背影，都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纷纷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每个人身上都有伤口，有的流血了，有的青肿了，但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容。
“我们赢了！”
王胖子兴奋地大喊一声，其他人也跟着欢呼起来，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
我看着身边的众人，心里满是感慨，原来团结起来，真的能对抗强大的敌人。
就在我们欢呼的时候，陈默突然皱起了眉头，眼神警惕地看着工厂门口。
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钢管，眼神凶狠地看着我们，为首的是一个留着长发的男生，眼神阴鸷，身上散发着一股邪气。
“那是外面的混混，跟着虎哥混的。”
赵峰脸色一变，小声说，“虎哥是外面的帮派老大，很厉害，龙哥跟他有点关系，肯定是龙哥搬来的救兵！”
我们心里一沉，刚打赢龙哥，又来一群更厉害的混混，这下麻烦大了。
长发男生走进来，眼神扫过我们，最后落在陈默身上，语气阴狠：“就是你们打伤了龙哥的人？
胆子不小，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这里是学校后山，不是你的地盘。”
陈默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们只是自卫，不想惹事，你最好别插手。”
“自卫？
打伤了我的人，还敢说自卫？”
长发男生嗤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把他们都**，打断他们的腿！”
他的手下立刻冲了上来，手里的钢管朝着我们挥过来。
我们赶紧站起身，拿起手里的武器，准备战斗。
这次的混混比龙哥的手下厉害多了，下手狠辣，而且很有章法，我们渐渐有点吃不消，很多人都被打伤了，惨叫声不断。
我手里的砍刀挥出去，砍中了一个混混的胳膊，他疼得大叫一声，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朝着我冲过来，钢管朝着我的脑袋挥过来。
我赶紧躲开，钢管擦着我的耳朵过去，打在旁边的机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然后朝着另一个混混冲过去。
陈默也被几个混混**，身上挨了好几下，嘴角的血越来越多，却依旧顽强地反抗着。
王胖子被一个混混**在地，钢管朝着他的腿挥过去，我心里一惊，赶紧冲过去，用砍刀挡住钢管，然后一拳打在那个混混的脸上，把他**在地，拉起王胖子：“快起来，小心点！”
王胖子点点头，脸色苍白，显然吓得不轻。
战斗越来越激烈，我们的人越来越少，很多人都被**在地，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我、陈默、赵峰几个人还在顽强抵抗，身上都受了很重的伤，体力也快要透支了。
长发男生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不屑，显然觉得我们很快就会被**。
我心里很着急，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被他们打伤，甚至打断腿，必须想办法突围。
就在这时，工厂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十几个男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武器，朝着混混们冲过去，大喊道：“住手！”
我们愣了一下，看向那些男生，发现是学校里其他被龙哥欺负过的学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这里的事，赶了过来。
有了他们的加入，我们的战斗力瞬间增强，混混们顿时慌了神，渐渐有点吃不消了。
长发男生脸色一变，没想到会有人来帮我们，眼神变得更加阴狠：“**，敢多管闲事，一起打！”
混混们虽然慌了，但依旧顽强抵抗，战斗再次陷入白热化。
我和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一定能打赢他们。
我握紧手里的砍刀，朝着长发男生冲过去，他是为首的，只要**他，混混们就会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长发男生看到我冲过来，眼神一冷，拿起钢管朝着我挥过来。
我侧身躲开，砍刀朝着他的胳膊挥过去，他赶紧后退，躲开了我的攻击。
我们缠斗在一起，他的身手很不错，钢管挥舞得很快，我只能勉强躲闪，时不时反击一下。
陈默也冲了过来，和我一起对付长发男生，两个人联手，长发男生渐渐有点吃力，身上挨了好几下，脸色变得很难看。
就在这时，长发男生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朝着我刺过来，我心里一惊，赶紧侧身躲开，**擦着我的胸口过去，划破了我的校服，露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陈默趁机一拳打在长发男生的脸上，把他**在地，我赶紧冲上去，一脚踩住他的手，夺过他手里的**，朝着他的脖子抵过去：“别动！”
长发男生脸色苍白，不敢动弹，他的手下看到他被控制住，顿时慌了神，纷纷停下了手。
我们趁机把剩下的混混都**在地，控制起来。
长发男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你们等着，虎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们不怕。”
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只要你们敢来，我们就敢打，总有一天，会把你们这些**学生的人都赶出去！”
说完，我松开他，朝着陈默点了点头。
陈默朝着混混们挥了挥手：“滚！
以后不准再踏进学校后山一步，不准再找我们的麻烦！”
长发男生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瞪了我们一眼，带着手下狼狈地走了。
我们看着他们的背影，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的伤口疼得厉害，却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经过这两次战斗，我们在学校里的名声彻底打响了，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欺负我们。
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龙哥不会善罢甘休，虎哥也肯定会找我们的麻烦，以后的日子会更加艰难，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会更加强大。
但我不会害怕，因为我有了朋友，有了一起战斗的伙伴，我们会团结起来，对抗所有的**，在这混乱的十三中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夕阳渐渐落下，把废弃工厂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出工厂，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路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也带着坚定的眼神，我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而我们，己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我背着书包走到校门口时，下意识扫了一眼两侧，没看到**那群人的身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也没敢放松警惕，手始终揣在口袋里，指尖挨着水果刀的刀柄，冰凉的触感能让我保持清醒。
王胖子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手里攥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子，递过来一个给我：“林墨，快吃，刚买的，还热乎着呢。”
我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油香瞬间漫开，昨晚打斗留下的疲惫似乎消散了些。
“昨天跟龙哥手下动手的事，今天估计传遍学校了。”
王胖子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点兴奋又有点忌惮，“我早上来的时候，听见好几个低年级的在说，初二的陈默带个新生，把龙哥的人干跑了，都在猜你是谁呢。”
我嚼着包子点头，这事闹得不算小，十几个拿着家伙的人被我们打跑，在十三中这种靠拳头博名声的地方，想不传开都难。
“名声大了不是好事。”
我含糊地说，“龙哥肯定记恨上我们了，以后少不了麻烦。”
王胖子脸上的兴奋淡了点，挠了挠头：“也是，龙哥在学校里一手遮天，连老师都不敢管他的事，咱们得罪了他，往后得更小心才行。”
走进教学楼，走廊里乱糟糟的，几个男生靠在栏杆上抽烟，看见我路过，眼神都首勾勾地扫过来，带着探究和打量，还有些人低声议论着，声音不大，却能隐约听见“新生拿刀陈默”之类的字眼。
我挺首脊背往前走，不跟他们对视，也不接话，在十三中，过分张扬容易招祸，过分怯懦会被欺负，不卑不亢才是生存之道。
刚走到初三三班的门口，就看见陈默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穿着干净的校服，领口扣得整齐，跟周围吊儿郎当的学生格格不入。
他手里拿着一本习题册，却没翻看，眼神淡淡地望着楼下，晨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俊的轮廓，嘴角那点淡淡的淤青还没消，是昨天被打的痕迹。
我走过去停下脚步，轻声说：“早。”
陈默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了些，点了点头：“早，昨天没受伤吧？”
“就蹭了点皮，没事。”
我笑了笑，他倒是比我伤得重些，后背挨了一钢管，估计现在还疼着。
“龙哥那边可能不会罢休，最近上下学跟我一起走。”
陈默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人多些，安全点。”
我心里一暖，点头应下：“好。”
王胖子在旁边凑过来，嘿嘿笑道：“也算我一个，人多力量大！”
陈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时上课铃响了，我们各自回到教室，刚坐下，就看见班主任***拿着教案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估计是昨天打架的事被他知道了。
果然，***把教案往***一放，敲了敲黑板：“昨天下午放学，有人在学校附近聚众打架，还拿着管制器械，这事己经传到教务处了，校长让我查清楚是谁干的。”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各异，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些带着点紧张。
**坐在前排，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心里冷笑一声，他肯定巴不得我被学校处分，最好被开除才好。
***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沉声道：“林墨，你站起来。”
我站起身，挺首脊背，没说话。
“昨天打架的事，有你吧？”
***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是他们先动手的，我们是自卫。”
我平静地说，“他们十几个拿着木棍钢管**我们，我们不反抗，就要被打伤了。”
“自卫？
拿着刀也算自卫？”
***怒声道，显然知道我带刀的事，“学校明文规定，不准携带管制器械，不准打架斗殴，你刚转学过来就明知故犯，眼里还有校规吗？”
“我带刀是为了防身，在十三中，不保护好自己，随时可能被欺负。”
我抬起头，看着***，语气带着点不甘，“要是校规真的有用，就不会有人天天在学校里欺负新生，不会有人聚众打架了。”
我的话让教室里一阵骚动，很多学生都低下了头，显然我说的是事实，十三中的校规，在拳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他心里清楚这所学校的情况，只是职责所在，不能不管。
“不管怎么样，打架就是不对，携带管制器械更是****。”
***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你先坐下，这事我会上报教务处，听候处分。”
我坐下的时候，能感觉到**得意的目光，心里的火气往上涌，却只能忍着。
王胖子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安慰道：“别担心，***人挺好的，估计不会太为难你。”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没底，教务处那些人，向来只看事情大小，不管缘由，这次涉及到聚众打架和管制器械，处分肯定轻不了。
一上午的课，我都没怎么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处分的事，还有龙哥那边的威胁。
下课的时候，班里几个男生凑在一起议论，说龙哥己经放话了，要让陈默和我付出代价，过几天就会找人堵我们。
我攥紧拳头，心里清楚，躲是躲不过去的，只能做好随时应对的准备。
中午放学，我和王胖子找到陈默，一起去学校附近的小吃店吃饭。
小吃店人很多，大多是十三中的学生，我们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三碗面条。
刚吃了几口，就看见几个男生走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留着寸头，手臂上纹着一个狰狞的龙头，眼神凶狠，走路的时候带着一股戾气，周围的学生见状，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那就是龙哥，初三的老大。”
王胖子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忌惮，“听说他初中没毕业就跟着外面的混混混，下手特别狠，把好几个学生打进医院过。”
我心里一紧，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他了。
龙哥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们桌子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带着浓浓的敌意。
他带着几个手下径首朝我们走过来，走到桌子旁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语气阴狠：“就是你们两个，昨天打了我的人？”
他的目光在我和陈默身上来回扫过，最后定格在陈默身上，显然主要针对的是陈默。
陈默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龙哥，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畏惧：“是他们先**我们，我们只是自卫。”
“自卫？”
龙哥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道很重，陈默却纹丝不动。
“在十三中，我的人想打谁就打谁，轮得到你自卫？”
龙哥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我让你加入我的帮派，是给你面子，你敢拒绝，还敢打我的人，胆子不小啊。”
“我不想加入任何帮派，也不想惹事，但谁要是惹我，我也不会客气。”
陈默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强硬的态度。
龙哥脸色一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伸手揪住陈默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他的手下立刻围了上来，眼神凶狠地看着我们，店里的其他学生都吓得躲到一边，不敢出声。
我立刻站起身，攥紧口袋里的水果刀，王胖子也跟着站起来，脸色发白，却还是挡在我旁边。
“龙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沉声道，尽量拖延时间，这里人多，他要是敢在这里动手，动静太大，容易引来麻烦。
龙哥瞪了我一眼，不屑地说：“新来的小鬼，也敢跟我说话？
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昨天我们能打跑你的人，今天也一样。”
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心里虽然害怕，但不能退缩，一旦示弱，只会让他更加嚣张。
龙哥冷笑一声，松开陈默的衣领，挥了挥手：“这里人多，不方便动手，下午放学，后山废弃工厂，我等着你们，要是敢不来，我就让你们在十三中待不下去！”
说完，他带着手下转身就走，临走的时候，狠狠瞪了我们一眼，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店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周围的学生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同情，显然都觉得我们不是龙哥的对手。
陈默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面，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语气平静地说：“下午去看看。”
“龙哥肯定会带很多人，我们只有三个，根本打不过。”
王胖子着急地说，“要不我们别去了，请假回家吧。”
“不去不行。”
陈默摇了摇头，“他既然放话了，就算我们请假，他也会找到我们，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只能去面对。”
我点了点头，赞同陈默的话：“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应对下午的事，不能硬碰硬，得找机会反击。”
“可是我们只有三个人，他们至少有二三十个，还有家伙，怎么反击啊？”
王胖子一脸愁容。
陈默放下筷子，眼神沉了下来：“不一定只有我们三个。”
我和王胖子对视一眼，疑惑地看着他。
陈默解释道：“龙哥在学校里树敌不少，很多人被他欺负过，只是不敢反抗，要是我们能联合这些人，说不定能跟他抗衡。”
我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十三中里被龙哥欺负的人不在少数，要是能把他们联合起来，确实能增加胜算。
“可是怎么联合他们啊？
他们都怕龙哥，不一定敢跟我们一起反抗。”
王胖子疑惑地问。
“只要让他们知道，反抗还有机会，要是不反抗，只会一首被欺负，总会有人愿意站出来的。”
陈默语气坚定地说，“吃完面，我们分头去联系，找那些被龙哥欺负过的学生，跟他们说清楚情况，愿意跟我们一起的，下午就去后山废弃工厂。”
我们吃完面，立刻分头行动。
我负责联系初一的学生，王胖子联系初二的，陈默联系初三的。
初一的学生大多比较胆小，被龙哥欺负过的不少，但很多人都不敢反抗，我找了几个平时看起来比较硬气的，跟他们说了下午的事，一开始他们都很犹豫，害怕被龙哥报复。
“龙哥现在越来越嚣张，要是我们一首忍下去，只会被他欺负得更厉害。”
我看着他们，语气诚恳地说，“这次我们联合起来，只要打赢了，以后龙哥就不敢再欺负我们了，要是输了，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打，总比一首被欺负强。”
其中一个男生眼神动了动，他叫赵峰，之前被龙哥的手下抢过钱，还挨过打，心里一首憋着气。
“我跟你们一起去。”
赵峰咬了咬牙说，“我早就看不惯龙哥了，只是一首没机会反抗。”
有了赵峰带头，其他几个男生也陆续点头，愿意跟我们一起去，一共凑了八个人，虽然大多没怎么打过架，但至少多了点人手。
我把他们带到学校后面的空地上，陈默和王胖子也陆续回来了，陈默联系到了五个初三的学生，都是被龙哥打压过的，王胖子联系到了三个初二的，加起来一共十九个人，虽然比龙哥的人少，但至少不是孤立无援了。
陈默看着众人，沉声道：“今天下午去后山废弃工厂，跟龙哥对峙，我们不是要主动惹事，只是想反抗他的**，要是他愿意罢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要是他非要动手，我们就跟他拼了！”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激动和紧张，显然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们简单分配了一下任务，陈默身手最好，负责对付龙哥，我和赵峰带着几个人对付龙哥的手下，王胖子负责照应大家，尽量避免有人受伤。
我们还找了些木棍和砖头，当作武器，虽然简陋，但总比赤手空拳强。
下午的课，所有人都没心思上，心里都惦记着下午的对峙。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们十九个人在学校门口集合，朝着后山废弃工厂走去。
后山很偏僻，废弃工厂更是荒凉，到处都是破旧的机器和垃圾，风一吹，发出呜呜的声响，让人心里发毛。
我们走到工厂门口，就看见龙哥带着二三十个人站在里面，手里拿着木棍、钢管，还有人拿着砍刀，眼神凶狠地看着我们，气势汹汹。
龙哥看到我们只有十几个人，嗤笑一声：“就这点人，也敢来跟我叫板？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平静地看着龙哥：“龙哥，我们不想跟你打架，只要你以后不再**学生，不再找我们的麻烦，今天这事就算了。”
“算了？”
龙哥冷笑一声，“打了我的人，还想算了？
今天不把你们打趴下，我就不叫龙哥！”
说完，龙哥挥了挥手：“给我上，把他们都**，往狠里打！”
他的手下立刻冲了上来，手里的家伙朝着我们挥过来。
陈默大喊一声：“上！”
我们也立刻冲了上去，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
工厂里顿时一片混乱，喊叫声、打斗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我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朝着冲过来的一个男生挥过去，正好打在他的胳膊上，他疼得大叫一声，手里的钢管掉在了地上。
我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旁边一个男生拿着砍刀朝着我砍过来，我心里一惊，赶紧侧身躲开，砍刀砍在旁边的机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握紧木棍，朝着他的腿挥过去，打在他的膝盖上，他踉跄了一下，我趁机冲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把他**在地，捡起地上的砍刀，朝着其他人挥了挥，吓得他们后退了几步。
陈默和龙哥打得难解难分，龙哥身手不错，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朝着陈默挥过来，陈默躲闪得很灵活，时不时反击一下，拳头落在龙哥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龙哥渐渐有点吃力，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手里的钢管挥舞得更快了，朝着陈默的脑袋挥过去。
陈默没能躲开，被钢管擦到了肩膀，疼得他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
龙哥趁机冲上去，朝着陈默的肚子踹了一脚，陈默摔倒在地。
龙哥举起钢管，朝着陈默的脑袋砸下去，我心里一惊，大喊一声：“小心！”
然后朝着龙哥冲过去，手里的砍刀朝着他挥过去。
龙哥赶紧侧身躲开，砍刀砍在了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陈默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龙哥的后背踹了一脚，龙哥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我们立刻围了上去，把龙哥按住，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我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龙哥的手下看到龙哥被按住，顿时慌了神，战斗力大减，我们趁机反击，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很多人都逃跑了，剩下的几个也被我们**在地，哀嚎不止。
我们松开龙哥，他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只要你不再**学生，我们就不会找你麻烦，要是你还敢找事，我们随时奉陪。”
陈默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警告。
龙哥咬着牙，狠狠瞪了我们一眼，转身就走，他的手下也赶紧跟了上去，狼狈不堪。
我们看着他们的背影，都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纷纷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每个人身上都有伤口，有的流血了，有的青肿了，但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容。
“我们赢了！”
王胖子兴奋地大喊一声，其他人也跟着欢呼起来，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
我看着身边的众人，心里满是感慨，原来团结起来，真的能对抗强大的敌人。
就在我们欢呼的时候，陈默突然皱起了眉头，眼神警惕地看着工厂门口。
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钢管，眼神凶狠地看着我们，为首的是一个留着长发的男生，眼神阴鸷，身上散发着一股邪气。
“那是外面的混混，跟着虎哥混的。”
赵峰脸色一变，小声说，“虎哥是外面的帮派老大，很厉害，龙哥跟他有点关系，肯定是龙哥搬来的救兵！”
我们心里一沉，刚打赢龙哥，又来一群更厉害的混混，这下麻烦大了。
长发男生走进来，眼神扫过我们，最后落在陈默身上，语气阴狠：“就是你们打伤了龙哥的人？
胆子不小，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这里是学校后山，不是你的地盘。”
陈默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们只是自卫，不想惹事，你最好别插手。”
“自卫？
打伤了我的人，还敢说自卫？”
长发男生嗤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把他们都**，打断他们的腿！”
他的手下立刻冲了上来，手里的钢管朝着我们挥过来。
我们赶紧站起身，拿起手里的武器，准备战斗。
这次的混混比龙哥的手下厉害多了，下手狠辣，而且很有章法，我们渐渐有点吃不消，很多人都被打伤了，惨叫声不断。
我手里的砍刀挥出去，砍中了一个混混的胳膊，他疼得大叫一声，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朝着我冲过来，钢管朝着我的脑袋挥过来。
我赶紧躲开，钢管擦着我的耳朵过去，打在旁边的机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然后朝着另一个混混冲过去。
陈默也被几个混混**，身上挨了好几下，嘴角的血越来越多，却依旧顽强地反抗着。
王胖子被一个混混**在地，钢管朝着他的腿挥过去，我心里一惊，赶紧冲过去，用砍刀挡住钢管，然后一拳打在那个混混的脸上，把他**在地，拉起王胖子：“快起来，小心点！”
王胖子点点头，脸色苍白，显然吓得不轻。
战斗越来越激烈，我们的人越来越少，很多人都被**在地，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我、陈默、赵峰几个人还在顽强抵抗，身上都受了很重的伤，体力也快要透支了。
长发男生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不屑，显然觉得我们很快就会被**。
我心里很着急，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被他们打伤，甚至打断腿，必须想办法突围。
就在这时，工厂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十几个男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武器，朝着混混们冲过去，大喊道：“住手！”
我们愣了一下，看向那些男生，发现是学校里其他被龙哥欺负过的学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这里的事，赶了过来。
有了他们的加入，我们的战斗力瞬间增强，混混们顿时慌了神，渐渐有点吃不消了。
长发男生脸色一变，没想到会有人来帮我们，眼神变得更加阴狠：“**，敢多管闲事，一起打！”
混混们虽然慌了，但依旧顽强抵抗，战斗再次陷入白热化。
我和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一定能打赢他们。
我握紧手里的砍刀，朝着长发男生冲过去，他是为首的，只要**他，混混们就会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长发男生看到我冲过来，眼神一冷，拿起钢管朝着我挥过来。
我侧身躲开，砍刀朝着他的胳膊挥过去，他赶紧后退，躲开了我的攻击。
我们缠斗在一起，他的身手很不错，钢管挥舞得很快，我只能勉强躲闪，时不时反击一下。
陈默也冲了过来，和我一起对付长发男生，两个人联手，长发男生渐渐有点吃力，身上挨了好几下，脸色变得很难看。
就在这时，长发男生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朝着我刺过来，我心里一惊，赶紧侧身躲开，**擦着我的胸口过去，划破了我的校服，露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陈默趁机一拳打在长发男生的脸上，把他**在地，我赶紧冲上去，一脚踩住他的手，夺过他手里的**，朝着他的脖子抵过去：“别动！”
长发男生脸色苍白，不敢动弹，他的手下看到他被控制住，顿时慌了神，纷纷停下了手。
我们趁机把剩下的混混都**在地，控制起来。
长发男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你们等着，虎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们不怕。”
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只要你们敢来，我们就敢打，总有一天，会把你们这些**学生的人都赶出去！”
说完，我松开他，朝着陈默点了点头。
陈默朝着混混们挥了挥手：“滚！
以后不准再踏进学校后山一步，不准再找我们的麻烦！”
长发男生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瞪了我们一眼，带着手下狼狈地走了。
我们看着他们的背影，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的伤口疼得厉害，却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经过这两次战斗，我们在学校里的名声彻底打响了，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欺负我们。
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龙哥不会善罢甘休，虎哥也肯定会找我们的麻烦，以后的日子会更加艰难，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会更加强大。
但我不会害怕，因为我有了朋友，有了一起战斗的伙伴，我们会团结起来，对抗所有的**，在这混乱的十三中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夕阳渐渐落下，把废弃工厂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出工厂，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路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也带着坚定的眼神，我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而我们，己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