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毒舌CP：否则当场创飞你
周三下午三点，阳光透过实验小学的玻璃窗，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晚踩着高跟鞋，刚走到三年级（二）班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牙酸的笑声。
“哎呀，张姐，你家乐乐这次又是全班第一啊？
真厉害！
我家浩浩这次才考了第二十名，回头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顿不可！”
“李姐你也别这么说，小孩子嘛，偶尔发挥失常很正常。
不过话说回来，浩浩那孩子是得管严点，你看他上课总爱开小差，上次我去送资料，还看见他在下面偷偷画画呢。”
林晚挑了挑眉，推门进去。
说话的正是班里两个“消息通”——乐乐妈妈和浩浩妈妈。
前者总爱借着夸孩子炫耀自己的教育方法，后者则擅长踩着别人的孩子抬高自己，两人一唱一和，总能把聊天变成小型“凡尔赛”现场。
看见林晚进来，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林晚的儿子顾小言成绩中等偏上，不好不坏，既不是老师重点表扬的对象，也不是需要点名批评的“问题学生”，在家长群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当然，这是在林晚没开口的情况下。
“林晚来了啊，”乐乐妈妈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点施舍般的热情，“你家小言这次考得怎么样？
我看成绩单上，他数学好像又没及格？”
林晚拉开椅子坐下，从包里拿出手机，漫不经心地划着：“哦，你说那次随堂测啊，他那天发烧，39度还硬要去学校，说是怕错过体育课。
数学考了58分，回来还跟我炫耀，说比上次发烧时多考了10分，进步显著。”
她抬眼，看向乐乐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倒是乐乐，每次**都跟复制粘贴似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稳定得像台计算器。
就是不知道，等他哪天需要自己拿主意的时候，会不会也得先按个‘等于号’？”
乐乐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家乐乐确实被管得严，每天的作息表精确到分钟，连看什么课外书都得她亲自挑选，林晚这话无疑是在暗讽她把孩子教成了没有自主意识的机器。
旁边的浩浩妈妈赶紧打圆场，语气却更冲了：“林晚你这话说的，小孩子不就得严格管教吗？
你看小言，整天野得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上次我还看见他在小区里爬树，把裤子都磨破了，多没规矩！”
“没规矩总比没童年好。”
林晚放下手机，首视着她，“浩浩倒是规矩，见了长辈连句‘阿姨好’都不会说，上次在电梯里遇见，我跟他打招呼，他头都不抬，只顾着玩手机。
我要是你，与其操心别人家孩子爬树磨破裤子，不如先教教自家孩子怎么做人。”
浩浩妈妈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反驳，教室门被推开，顾言走了进来。
他今天提前下班，特意过来陪林晚开家长会，手里还拎着一袋洗好的蓝莓，是给林晚准备的。
“来得早不**得巧，”顾言把蓝莓递给林晚，自然地坐在她旁边，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两人，“这是在开‘批斗大会’？
还是‘比惨大会’？”
乐乐妈妈和浩浩妈妈见顾言来了，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顾言是出了名的“毒舌”，上次家长群里有人造谣说林晚不孝顺公婆，被顾言追着怼了整整三页聊天记录，最后那人灰溜溜地退了群，至今没敢再加回来。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孩子的学习。”
乐乐妈妈讪讪地说。
“哦？
聊学习啊，”顾言拿起桌上的成绩单，慢悠悠地翻着，“那正好，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乐乐妈妈。
你家乐乐语文作文总是写‘我的妈妈’，三年了，每次都写你下雨天背他去医院，请问你们家是住在撒哈拉沙漠吗？
三年都不下一场别的雨？”
乐乐妈妈：“……还有浩浩妈妈，”顾言抬眼，看向浩浩妈妈，“你总说浩浩在家爱看书，可上次班会上，老师让推荐一本好书，浩浩说《奥特曼大全》是世界名著，这审美，是你亲自培养的吗？”
浩浩妈妈：“……”周围的家长们憋笑憋得肩膀首抖，这对夫妻一开口，果然没人能幸免。
就在这时，班主任王老师走了进来。
王老师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性格温和，每次开家长会都被这群家长怼得没脾气。
她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后排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王老师，你可算来了。
我跟你说，我们家妞妞这次**退步了，肯定是因为上课的时候，旁边那个顾小言总打扰她！
我早就跟你反映过，让你把他们俩调开，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说话的是妞妞奶奶，一个头发花白却中气十足的老**。
她早就看顾小言不顺眼了，觉得这孩子太调皮，带坏了自己家“乖巧懂事”的孙女。
王老师皱了皱眉：“张奶奶，我观察过，小言上课挺认真的，没有打扰妞妞啊。
妞妞这次退步，可能是因为最近感冒了，状态不太好……你别替他说话！”
妞妞奶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林晚和顾言，“我看就是你们俩不会教孩子！
自己整天油嘴滑舌的，教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儿去？
肯定是他上课跟妞妞说话，才让妞妞分心的！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林晚还没开口，顾言先站了起来。
他比妞妞奶奶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老**，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你说我儿子打扰你孙女，有视频吗？
有录音吗？
还是说，是你孙女自己上课走神，回来怕你骂，就把锅甩给我儿子了？”
“你胡说！”
妞妞奶奶跳了起来，“我家妞妞最乖了，才不会撒谎！
肯定是你家孩子的错！”
“哦？
最乖？”
林晚冷笑一声，“上周三下午，你家妞妞在操场边上，把小言的水彩笔扔进了垃圾桶，还说是不小心碰掉的。
要不是有监控，我们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孙女‘不小心’帮我们清理垃圾？”
她顿了顿，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这是上周五的监控，你孙女在自习课上，偷偷给小言传纸条，上面画着小乌龟，还写着‘顾小言是笨蛋’。
怎么？
现在倒成了我儿子打扰她？
老**，您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说书可惜了。”
妞妞奶奶看着视频，脸一阵青一阵白，嘴里却还硬：“小孩子闹着玩而己，至于这么较真吗？”
“闹着玩？”
顾言挑眉，“那我儿子要是把你家妞妞的作业本撕了，说一句‘闹着玩’，你乐意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您活了大半辈子，不会不懂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再说了，您孙女**退步，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赖别人，这教育方式，我看也不怎么样。
难怪妞妞在班里没朋友，原来是随根啊。”
“你你你……”妞妞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言，“你敢骂我？！”
“我可没骂你，”顾言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难道说事实也算骂你？
那您这承受能力，也太弱了点。
建议您下次出门带个避雷针，免得被真话劈着。”
周围的家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王老师也憋红了脸，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轻咳两声：“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们开始开家长会吧。”
妞妞奶奶被怼得下不来台，又气又急，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林晚和顾言一眼，悻悻地坐下了，全程没再敢说一句话。
家长会开了一个半小时，王老师总结了最近的学习情况，表扬了进步的同学，也指出了一些需要改进的问题。
轮到家长发言环节，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说：“我觉得，现在的孩子太娇生惯养了，尤其是男孩子，就应该多吃点苦。
像我家儿子，每天放学回家都得做两个小时的家务，周末还要去上武术班，这样才能培养他的男子汉气概。
不像有些孩子，放学就知道玩，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顾言和林晚。
林晚知道，他说的“有些孩子”就是指顾小言。
这男人是班里的家委会成员，总爱以“教育专家”自居，每次发言都得贬低别人几句。
顾言挑了挑眉，在林晚耳边小声说：“这是又来送人头了？”
林晚忍着笑，朝他点了点头。
等那男人说完，顾言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这位家长说得有道理，男孩子确实要培养责任感。
不过我有个疑问，您家儿子每天做两个小时家务，周末还要上武术班，那他还有时间写作业吗？
我看他这次数学考了38分，难道是把做作业的时间都用来做家务和练功了？”
他顿了顿，一脸认真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建议您还是先让他把学习搞好。
毕竟，将来走上社会，老板不会因为他会扫地、会打拳就给他升职加薪，除非他去应聘保洁或者保镖。”
那男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学习重要，品德教育更重要！”
“品德教育也不是靠做家务和上武术班就能培养出来的吧？”
林晚接话道，“我记得上次学校组织捐款，您家儿子捐了五块钱，还是从同桌那里借的。
反观您，作为家委会成员，每次交活动费都拖拖拉拉，总说忘了带。
您说，这是您教育的‘责任感’吗？”
周围的家长们纷纷点头，显然对这男人的做法也颇有微词。
那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坐下了，再也没敢抬头。
家长会结束后，家长们陆续离开。
王老师走过来，感激地对林晚和顾言说：“谢谢你们啊，每次都帮我解围。”
林晚笑了笑：“没事，对付这种人，就得有人治治他们。
对了王老师，小言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小言挺好的，”王老师笑着说，“虽然有时候有点调皮，但很聪明，乐于助人，班里的同学都喜欢跟他玩。
上次运动会，他还主动帮同学搬桌椅呢。”
顾言和林晚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欣慰。
走出教学楼，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言说：“今天战绩不错，又创飞了西个。”
“还行，”林晚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不过那个妞妞奶奶，估计回头还得找机会作妖。”
“随她去，”顾言满不在乎，“她要是敢去学校找小言的麻烦，我就把她孙女传纸条的视频发到家长群里，让大家都看看她孙女的‘乖巧懂事’。”
林晚被他逗笑了：“你可真够坏的。”
“对付坏人，就得用点坏招。”
顾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走，去接小言放学，晚上请他吃炸鸡，奖励他这次没给我们惹麻烦。”
“你就惯着他吧。”
林晚嘴上抱怨着，嘴角却扬得老高。
两人走到校门口，刚好看见顾小言背着书包跑出来，看见他们，兴奋地挥了挥手：“爸爸妈妈！”
顾小言跑到他们面前，仰着小脸说：“妈妈，今天家长会，你有没有怼人啊？”
林晚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会怼人？”
“因为爸爸说，妈妈一到家长会就像变了身，超级厉害！”
顾小言得意地说，“浩浩妈妈今天肯定又说我坏话了吧？
我早就听见她跟乐乐妈妈说我坏话了！”
顾言摸了摸儿子的头：“放心，爸爸和妈妈己经帮你‘怼’回去了。”
“耶！
爸爸妈妈最棒！”
顾小言欢呼雀跃。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地往家走，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
“爸爸，明天我们班要去春游，需要带很多好吃的。”
“行，晚上带你去超市买。”
“妈妈，浩浩妈妈要是再欺负我，你还会帮我怼她吗？”
“当然，谁敢欺负我儿子，我就把她‘创’到外太空去！”
林晚的话引得顾言和顾小言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放学的路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林晚踩着高跟鞋，刚走到三年级（二）班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牙酸的笑声。
“哎呀，张姐，你家乐乐这次又是全班第一啊？
真厉害！
我家浩浩这次才考了第二十名，回头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顿不可！”
“李姐你也别这么说，小孩子嘛，偶尔发挥失常很正常。
不过话说回来，浩浩那孩子是得管严点，你看他上课总爱开小差，上次我去送资料，还看见他在下面偷偷画画呢。”
林晚挑了挑眉，推门进去。
说话的正是班里两个“消息通”——乐乐妈妈和浩浩妈妈。
前者总爱借着夸孩子炫耀自己的教育方法，后者则擅长踩着别人的孩子抬高自己，两人一唱一和，总能把聊天变成小型“凡尔赛”现场。
看见林晚进来，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林晚的儿子顾小言成绩中等偏上，不好不坏，既不是老师重点表扬的对象，也不是需要点名批评的“问题学生”，在家长群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当然，这是在林晚没开口的情况下。
“林晚来了啊，”乐乐妈妈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点施舍般的热情，“你家小言这次考得怎么样？
我看成绩单上，他数学好像又没及格？”
林晚拉开椅子坐下，从包里拿出手机，漫不经心地划着：“哦，你说那次随堂测啊，他那天发烧，39度还硬要去学校，说是怕错过体育课。
数学考了58分，回来还跟我炫耀，说比上次发烧时多考了10分，进步显著。”
她抬眼，看向乐乐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倒是乐乐，每次**都跟复制粘贴似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稳定得像台计算器。
就是不知道，等他哪天需要自己拿主意的时候，会不会也得先按个‘等于号’？”
乐乐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家乐乐确实被管得严，每天的作息表精确到分钟，连看什么课外书都得她亲自挑选，林晚这话无疑是在暗讽她把孩子教成了没有自主意识的机器。
旁边的浩浩妈妈赶紧打圆场，语气却更冲了：“林晚你这话说的，小孩子不就得严格管教吗？
你看小言，整天野得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上次我还看见他在小区里爬树，把裤子都磨破了，多没规矩！”
“没规矩总比没童年好。”
林晚放下手机，首视着她，“浩浩倒是规矩，见了长辈连句‘阿姨好’都不会说，上次在电梯里遇见，我跟他打招呼，他头都不抬，只顾着玩手机。
我要是你，与其操心别人家孩子爬树磨破裤子，不如先教教自家孩子怎么做人。”
浩浩妈妈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反驳，教室门被推开，顾言走了进来。
他今天提前下班，特意过来陪林晚开家长会，手里还拎着一袋洗好的蓝莓，是给林晚准备的。
“来得早不**得巧，”顾言把蓝莓递给林晚，自然地坐在她旁边，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两人，“这是在开‘批斗大会’？
还是‘比惨大会’？”
乐乐妈妈和浩浩妈妈见顾言来了，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顾言是出了名的“毒舌”，上次家长群里有人造谣说林晚不孝顺公婆，被顾言追着怼了整整三页聊天记录，最后那人灰溜溜地退了群，至今没敢再加回来。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孩子的学习。”
乐乐妈妈讪讪地说。
“哦？
聊学习啊，”顾言拿起桌上的成绩单，慢悠悠地翻着，“那正好，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乐乐妈妈。
你家乐乐语文作文总是写‘我的妈妈’，三年了，每次都写你下雨天背他去医院，请问你们家是住在撒哈拉沙漠吗？
三年都不下一场别的雨？”
乐乐妈妈：“……还有浩浩妈妈，”顾言抬眼，看向浩浩妈妈，“你总说浩浩在家爱看书，可上次班会上，老师让推荐一本好书，浩浩说《奥特曼大全》是世界名著，这审美，是你亲自培养的吗？”
浩浩妈妈：“……”周围的家长们憋笑憋得肩膀首抖，这对夫妻一开口，果然没人能幸免。
就在这时，班主任王老师走了进来。
王老师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性格温和，每次开家长会都被这群家长怼得没脾气。
她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后排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王老师，你可算来了。
我跟你说，我们家妞妞这次**退步了，肯定是因为上课的时候，旁边那个顾小言总打扰她！
我早就跟你反映过，让你把他们俩调开，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说话的是妞妞奶奶，一个头发花白却中气十足的老**。
她早就看顾小言不顺眼了，觉得这孩子太调皮，带坏了自己家“乖巧懂事”的孙女。
王老师皱了皱眉：“张奶奶，我观察过，小言上课挺认真的，没有打扰妞妞啊。
妞妞这次退步，可能是因为最近感冒了，状态不太好……你别替他说话！”
妞妞奶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林晚和顾言，“我看就是你们俩不会教孩子！
自己整天油嘴滑舌的，教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儿去？
肯定是他上课跟妞妞说话，才让妞妞分心的！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林晚还没开口，顾言先站了起来。
他比妞妞奶奶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老**，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你说我儿子打扰你孙女，有视频吗？
有录音吗？
还是说，是你孙女自己上课走神，回来怕你骂，就把锅甩给我儿子了？”
“你胡说！”
妞妞奶奶跳了起来，“我家妞妞最乖了，才不会撒谎！
肯定是你家孩子的错！”
“哦？
最乖？”
林晚冷笑一声，“上周三下午，你家妞妞在操场边上，把小言的水彩笔扔进了垃圾桶，还说是不小心碰掉的。
要不是有监控，我们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孙女‘不小心’帮我们清理垃圾？”
她顿了顿，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这是上周五的监控，你孙女在自习课上，偷偷给小言传纸条，上面画着小乌龟，还写着‘顾小言是笨蛋’。
怎么？
现在倒成了我儿子打扰她？
老**，您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说书可惜了。”
妞妞奶奶看着视频，脸一阵青一阵白，嘴里却还硬：“小孩子闹着玩而己，至于这么较真吗？”
“闹着玩？”
顾言挑眉，“那我儿子要是把你家妞妞的作业本撕了，说一句‘闹着玩’，你乐意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您活了大半辈子，不会不懂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再说了，您孙女**退步，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赖别人，这教育方式，我看也不怎么样。
难怪妞妞在班里没朋友，原来是随根啊。”
“你你你……”妞妞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言，“你敢骂我？！”
“我可没骂你，”顾言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难道说事实也算骂你？
那您这承受能力，也太弱了点。
建议您下次出门带个避雷针，免得被真话劈着。”
周围的家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王老师也憋红了脸，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轻咳两声：“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们开始开家长会吧。”
妞妞奶奶被怼得下不来台，又气又急，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林晚和顾言一眼，悻悻地坐下了，全程没再敢说一句话。
家长会开了一个半小时，王老师总结了最近的学习情况，表扬了进步的同学，也指出了一些需要改进的问题。
轮到家长发言环节，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说：“我觉得，现在的孩子太娇生惯养了，尤其是男孩子，就应该多吃点苦。
像我家儿子，每天放学回家都得做两个小时的家务，周末还要去上武术班，这样才能培养他的男子汉气概。
不像有些孩子，放学就知道玩，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顾言和林晚。
林晚知道，他说的“有些孩子”就是指顾小言。
这男人是班里的家委会成员，总爱以“教育专家”自居，每次发言都得贬低别人几句。
顾言挑了挑眉，在林晚耳边小声说：“这是又来送人头了？”
林晚忍着笑，朝他点了点头。
等那男人说完，顾言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这位家长说得有道理，男孩子确实要培养责任感。
不过我有个疑问，您家儿子每天做两个小时家务，周末还要上武术班，那他还有时间写作业吗？
我看他这次数学考了38分，难道是把做作业的时间都用来做家务和练功了？”
他顿了顿，一脸认真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建议您还是先让他把学习搞好。
毕竟，将来走上社会，老板不会因为他会扫地、会打拳就给他升职加薪，除非他去应聘保洁或者保镖。”
那男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学习重要，品德教育更重要！”
“品德教育也不是靠做家务和上武术班就能培养出来的吧？”
林晚接话道，“我记得上次学校组织捐款，您家儿子捐了五块钱，还是从同桌那里借的。
反观您，作为家委会成员，每次交活动费都拖拖拉拉，总说忘了带。
您说，这是您教育的‘责任感’吗？”
周围的家长们纷纷点头，显然对这男人的做法也颇有微词。
那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坐下了，再也没敢抬头。
家长会结束后，家长们陆续离开。
王老师走过来，感激地对林晚和顾言说：“谢谢你们啊，每次都帮我解围。”
林晚笑了笑：“没事，对付这种人，就得有人治治他们。
对了王老师，小言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小言挺好的，”王老师笑着说，“虽然有时候有点调皮，但很聪明，乐于助人，班里的同学都喜欢跟他玩。
上次运动会，他还主动帮同学搬桌椅呢。”
顾言和林晚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欣慰。
走出教学楼，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言说：“今天战绩不错，又创飞了西个。”
“还行，”林晚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不过那个妞妞奶奶，估计回头还得找机会作妖。”
“随她去，”顾言满不在乎，“她要是敢去学校找小言的麻烦，我就把她孙女传纸条的视频发到家长群里，让大家都看看她孙女的‘乖巧懂事’。”
林晚被他逗笑了：“你可真够坏的。”
“对付坏人，就得用点坏招。”
顾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走，去接小言放学，晚上请他吃炸鸡，奖励他这次没给我们惹麻烦。”
“你就惯着他吧。”
林晚嘴上抱怨着，嘴角却扬得老高。
两人走到校门口，刚好看见顾小言背着书包跑出来，看见他们，兴奋地挥了挥手：“爸爸妈妈！”
顾小言跑到他们面前，仰着小脸说：“妈妈，今天家长会，你有没有怼人啊？”
林晚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会怼人？”
“因为爸爸说，妈妈一到家长会就像变了身，超级厉害！”
顾小言得意地说，“浩浩妈妈今天肯定又说我坏话了吧？
我早就听见她跟乐乐妈妈说我坏话了！”
顾言摸了摸儿子的头：“放心，爸爸和妈妈己经帮你‘怼’回去了。”
“耶！
爸爸妈妈最棒！”
顾小言欢呼雀跃。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地往家走，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
“爸爸，明天我们班要去春游，需要带很多好吃的。”
“行，晚上带你去超市买。”
“妈妈，浩浩妈妈要是再欺负我，你还会帮我怼她吗？”
“当然，谁敢欺负我儿子，我就把她‘创’到外太空去！”
林晚的话引得顾言和顾小言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放学的路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