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我成了敌国团宠

来源:fanqie 作者:羊怼羊 时间:2026-03-07 00:16 阅读: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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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东市最不起眼的角落,“解忧斋”开张了。,没有道贺,门口就一块不大的木匾,字体倒是清逸。,一道薄薄的青竹帘子将里外隔开。,还有一块小木牌:“观色识心,解语释怀。口是心非,其忧可解。”:“每日三卦,只辨真伪,不问吉凶。怪,太怪了。”,嗤笑一声走了。
“这年头,算命的、看相的、卜卦的,谁不是吹得天花乱坠?”

“这个“解忧斋”倒好,不说吉凶,只辨真伪?人心真伪,是能辨的么?笑话。

头两天,门可罗雀。

只有隔壁卖炊饼的大婶探头看了几眼,摇摇头:“这小娘子,怕不是受了刺激,脑子……”

竹帘后,沈惊棠穿着素淡的男式青衫,束着发,安静地看书。

春袖急得团团转:“小姐,这……这真有人来吗?要不我去找几个托?”

“急什么?会来的。”沈惊棠翻过一页书,“有缘自会来,无缘进来也无忧。”

第三天下午,炊饼摊都准备收摊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的年轻妇人,在“解忧斋”门口徘徊了许久。

她头顶的颜色是一片绝望的深灰,夹杂着被**后的赤红怒火,还有一丝近乎熄灭的希冀浅黄。

她叫阿秀,是个卖绒花的。

半生积蓄,都被一个声称要带她南下做生意的情郎卷走了,人财两空,告官无凭,邻里闲话,她已站在了投河的边缘。

终于,她一咬牙,掀开青竹帘子一角,侧身挤了进去。

帘内光线略暗,只隐约见一道清瘦身影坐在桌后,面目模糊。

“我……我听说这里能辨真伪?”阿秀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春袖精神一振,连忙上前,按沈惊棠事先交代的说道:“姑娘请坐。我家先生有规矩,每日只解三桩心事。”

“且需客人自已先说清来由,先生只断真假虚实,不妄言吉凶祸福。若觉可信,便听先生一言,若觉虚妄,自行离去便是,分文不取。”

阿秀点点头:“当真能辨真伪?”

“是。”帘后人的声音平静,有些低,辨不出男女,“你说事,我听。真假,我告诉你。”

阿秀像抓住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开始哭诉:“他……赵四郎,他说真心待我,说要娶我,带我过好日子……我信了,把攒的十两银子都给了他……可他拿了钱就跑了!”

“官府说没有婚书凭证,银子是我自愿给的,不管……他肯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他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对不对?”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人来肯定她的绝望,证明她的被骗不是愚蠢,而是对方太狡诈。

阿秀头顶,深灰和赤红翻涌。

帘后的沈惊棠,目光落在阿秀身上。

她“看”见的,不仅仅是阿秀诉说的内容,还有那颜色中深藏的细节。

“他说娶你时,眼神可敢直视你?” 帘后人忽然问。

阿秀一愣,回忆:“……他,他总爱摸鼻子,眼睛看别处……”

“他拿银子时,是急切,还是推脱?”

“很急……说生意机会稍纵即逝,催着我赶紧拿来。”

“你周围亲近之人,对他评价如何?”

阿秀脸色白了白:“我娘说他眼神飘,不像踏实人……我姐妹也劝过我小心……可我那时,鬼迷心窍……”

帘内静了片刻。

随后,那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清晰:“假的。”

阿秀身体一晃。

“他从未想过娶你。甜言蜜语是假,山盟海誓是假。所谓生意,自是托词。从接近你之初,目标便是你的积蓄。” 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并非毫无所觉,只是选择了相信自已的幻想,忽略了所有警示。”

残酷,直接,撕开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

阿秀的眼泪滚滚而下,不是委屈,而是真相被血淋淋揭开后的剧痛和清醒。

头顶那绝望的深灰,竟开始缓慢变化,赤红的怒火渐渐沉淀,那丝自欺的淡粉色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却清晰的痛楚深蓝,以及一丝微弱新生的淡金。

“他……”阿秀颤声,“他会不会有一点点……真的……”

“没有。”帘后人的回答斩钉截铁,“一丝也无。你的银子,追回希望渺茫。但,”

她顿了顿:“你若执着于‘他是否曾真心’这个问题,便是将自已余生继续系于骗子一念之间,毫无意义。”

阿秀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从涣散迷茫,渐渐聚焦。

许久,她对着竹帘,深深一福:“……多谢先生。”

她没有问该怎么办,因为帘中人已经给了她最残酷也最真实的答案。

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沉溺过去,毫无价值。

阿秀走了,背影依旧单薄,却不再摇晃。她头顶的颜色,深蓝与淡金交织,痛苦,但清醒。

春袖不解:“小姐,如此直白,她会不会有轻生的念头?”

沈惊棠看向春袖:“这世上,有毒的糖才最致命,我若哄骗与她,那我便是推她走入深渊!”

春袖点点头:“小姐英明。”

暮色四合。

“吱呀——”

春袖踮着脚,费力地将那块写着“今日已毕”的窄长木牌,挂上门外的铜钩。

东市的喧嚣正缓缓退潮,只剩下零星几个摊贩在收拾残局,街面显得格外空旷。

她揉了揉酸涩的胳膊,正打算转身关门。

一只骨节分明、异常苍白的手,按在了即将合拢的门板上。

那手按得极稳,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春袖吓了一跳,抬眼看去。

来人身材极高,几乎挡住了门外最后一丝残光。

他穿着玄色衣裳,墨色的头发用一根乌木簪随意束着,几缕碎发散在额前。

最慑人的是那张脸。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眉骨清晰,鼻梁高挺,嘴唇是淡色的薄,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而那双眼睛……

春袖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心头没来由地一紧。

那是极深的黑,像冬日深夜结了冰的寒潭,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近乎空洞。

这人……不像寻常百姓。

春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声音有些发紧:“对、对不住,这位……客官,我们今日歇业了。您看,牌子都挂上了。”

她指了指门外的木牌。

那人却仿佛没听见,目光掠过春袖,径直投向铺子里面,那道静静垂落的竹帘。

他的视线在竹帘上停留了一瞬,眸色似乎微微动了动。

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在下慕名而来,有急忧,望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