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老姐求我下跪不成,独自跳楼了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三水 时间:2026-03-17 16:14 阅读:5
恋爱脑老姐求我下跪不成,独自跳楼了沈念我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恋爱脑老姐求我下跪不成,独自跳楼了沈念我



1

凌晨三点,恋爱脑老姐给我发来轰炸短信。

妹妹,我和你**又吵架了,你能陪我一起去找他吗?

咱俩一起跪在他家门口求他和好,他肯定会心软的。

得知她俩吵架原因后,我好言相劝:

姐,他都**了,你还不分?

姐姐秒回,

你怎么这么贱啊你,那可是你**!你劝我分,是不是想自己上位?

我被骂得忍无可忍,故意发语音气她:

“那你不如早上五点二十**,直接摔死在他家门口,这么浪漫**肯定立马跟你和好。”

发完,我气得倒头就睡。

直到五点半时,突然接到警方打来的电话:

“你姐姐沈念,**死在她男友家门口了。”

......

“根据推测,**时间是在十分钟前,早上的五点二十分。”

我瞬间惊醒,从床上跳起来。

“你们缅北大早上就开始**工作了?”

“我姐虽然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但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

电话那头的警方语气坚定,在报出自己的警号后,又将姐姐**的事件重复了一遍。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我吓得脸都没洗,穿着拖鞋就往现场赶。

陆远洲家住在一楼,带个小院子。

还没走近就看见院外围了不少业主和**,现场拉起了警戒线,正在等法医赶过来。

法医没到现场,警方也不敢轻举妄动移动**。

我挤进人群,透过警戒线缝隙,一眼就看见了院里的景象。

姐姐面朝下趴在水泥地上,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姿势,身下一滩暗红的血正在缓慢扩散。

她穿着那件粉色的兔耳朵睡衣,那是去年生日我送她的。

我的胃猛地抽搐起来。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看到我,“你是沈念的妹妹?”

我僵硬地点头。

“跟我过来。”

他带我穿过人群。

院子里,陆远洲瘫坐在门廊台阶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发抖。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睛通红。

跌跌撞撞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胳膊:

“是你!是不是你跟她说的那些话?”

我被他晃得头晕:“什么话?陆远洲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

他嘶吼着,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她是从我家楼上跳下来的!就摔死在我家院子里!就死在我面前!”

旁边**连忙拉开他:

“陆先生,请你控制情绪。”

“控制情绪?”

陆远洲指着院子,“你好好看看,她死了,就因为你说的那句话!”

我脑子嗡嗡作响:“我说什么了?我就是跟她吵架,说了句气话......”

“气话?”陆远洲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划开屏幕。

“你自己看,这是她**前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他把手机怼到我眼前。

屏幕上是我和姐姐的聊天记录截图。

正是我发的那条语音转文字:“那你不如早上五点二十**,直接摔死在他家门口,这么浪漫**肯定立马跟你和好。”

截图下面,姐姐给陆远洲发了句话:

远洲,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你会原谅我吗?

发送时间:凌晨四点五十分。

我浑身发冷。

“这不是......我只是在讽刺她......”

我语无伦次,“正常人谁会因为一句气话就真的**?陆远洲,姐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不可能......”

“她就是因为你的话**的!”

2

陆远洲打断我,怒气冲冲:“她说连她亲妹妹都劝她**......我打电话给她,她一直哭,说活着没意思......”

他蹲下来,抱着头:

“我应该去找她的......我应该去的......”

**拍拍他的肩,又转向我:

“沈小姐,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你是她直系亲属,有些手续需要你签字。”

我麻木地点头。

法医很快到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姐姐的**翻过来。

我这才看见她的脸,额头磕破了,鼻子和嘴角都在流血,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初步判断是高处坠落致死。”法医说,“死亡时间大概在五点二十左右,与**时间吻合。”

五点二十。

我真的说中了那个时间。

恶心感涌上来,我冲到院墙边干呕,***都吐不出来。

“沈小姐,你还好吗?”

一个女警走过来拍了拍了我。

“我想看看姐姐最后......在哪里跳的。”

女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跟我来。”

她带我绕到院子另一侧。

陆远洲家是一楼,但楼上还有住户。

姐姐是从六楼公共阳台跳下来的,平时很少有人上去。

“我们调了监控。”

女警说,“凌晨五点十分,沈念一个人上了六楼。五点十九分,她爬上阳台栏杆。五点二十分整......”

她顿了顿,“跳了下来。”

“监控有声音吗?”我问,“她有没有说什么?”

女警摇头:“没有声音。而且从她上楼梯到跳下来,全程只有她一个人。”

我的心沉下去。

“不过......”女警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我们在阳台栏杆上发现了一些痕迹。”

她说,“栏杆外侧有抓痕。很新的抓痕,指甲刮擦水泥的那种。”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是......”

女警压低声音,“她跳下去的时候,可能后悔了。在坠落过程中试图抓住栏杆,但没抓住。”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姐姐纵身一跃,又在半空中惊恐地伸手想抓住什么的画面。

“还有这个。”

女警递给我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支小小的绿色荧光笔,笔帽上还挂着一截断裂的手机挂绳。

“在**旁边发现的。你认识吗?”

我接过证物袋。

那支荧光笔太熟悉了。

是我和姐姐一起买的荧光眼线笔,她喜欢绿色,我喜欢蓝色。

我们当时还开玩笑说,以后用这个在彼此手上画笑脸,晚上关了灯就会发光。

“是姐姐的。”我说,“她一直挂在手机上当装饰。”

女警看了看我,又说道:

“不过手机开不了机了,我们会带回去找技术人员恢复数据。”

她说,“另外,我们还需要对你做一份详细笔录,关于昨晚你和沈念的聊天内容。”

3

做笔录花了将近两个小时。

我把昨晚和姐姐的对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包括她说陆远洲**的事。

包括我骂她恋爱脑,包括最后那句致命的气话。

“你姐姐平时有抑郁症倾向吗?”**问。

“没有。”我肯定地说,“她性格很开朗,就是......有点恋爱脑。一谈恋爱就把男朋友当成全世界,但这不至于让她**。”

“那她和陆远洲的感情怎么样?”

我想了想:“分分合合很多次。”

“这次吵架是因为陆远洲和女同事走得太近,姐姐怀疑他**。”

“陆远洲**了吗?”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姐姐说是,但陆远洲不承认。这种事,外人说不清。”

笔录做完时,天已经大亮。

姐姐的**被运走了,院子里的血迹也被清理掉,只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像一块丑陋的疤痕。

围观的人群散了,只剩几个邻居还在窃窃私语。

“真惨啊,这么年轻......”

“听说是因为男朋友**?”

“不是,是她妹妹劝她**的......”

我猛地转过头,那几个邻居立刻闭嘴,匆匆离开。

陆远洲走过来,眼睛还是红的:

“警方说,暂时认定为**。但还要等尸检结果和手机数据恢复。”

“你觉得是**吗?”我突然问。

他愣住:“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奇怪吗?”

“姐姐虽然恋爱脑,但她怕疼怕得要命。**都要哭半天的人,怎么可能有勇气从六楼跳下去?而且栏杆上还有抓痕......”

“那是因为她跳下去后悔了!”

陆远洲提高声音,“沈恩,沈念就是因为你的话受了刺激,一时冲动跳了楼。现在她死了,你难道还想推卸责任?”

“我不是推卸责任!”

我也激动起来,“我只是觉得不对劲!姐姐昨天还跟我发消息吵架,今天凌晨就**,这中间发生了什么?陆远洲,你昨晚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能说什么?”陆远洲吼道,“我哄她,劝她,但她听不进去!”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的怀疑动摇了。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也许姐姐就是一时冲动,被我的话刺激了。

可是......

我转身走向六楼,从公共阳台看向楼下正好是陆远洲家的院子。

从这个角度坠落,确实会直接摔进院子里。

姐姐跳下去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刚转身准备下楼,余光瞥见墙角一个反光的东西。

走过去蹲下,发现是一个小小的银色耳钉。

这是姐姐最喜欢的一对耳钉,去年**节陆远洲送的,她几乎天天戴。

但今天早上,我看见姐姐**时,她耳朵上没有耳钉。

我握紧耳钉,心跳加速。

耳钉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前掉落的,还是......

我把耳钉悄悄放进口袋,下了楼。

陆远洲看见我后走过来:

“沈恩,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

他看了看旁边的女警,压低声音:“去我家说。”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陆远洲到家后,声音沙哑:

“警方刚才告诉我,尸检明天做。另外,他们恢复了一部分沈念手机的数据。”

我坐直身体:“有什么发现?”

“聊天记录基本和你说的对得上,但有一条消息很奇怪。”

“什么消息?”

陆远洲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张截图递给我:

“这是沈念昨晚三点半给我发的。那时候我们还在吵架,我没回她。”

我接过手机。

截图上,姐姐发了一段很长的话:

沈恩说得对,我就是个恋爱脑,活该被人甩。可是远洲,如果我死了,你会记住我一辈子吗?你会后悔吗?

我皱起眉,意识到了不对。

“这段话里......”

我指着屏幕,“她提到了我。说我骂她恋爱脑。可是昨晚三点半的时候,我还没跟她说那些话。”

陆远洲的脸色变了。

4

“这段话......可能不是姐姐写的。”

“不可能。”陆远洲摇头,“这就是她跟我聊天的界面。”

“那你怎么解释她提前知道我会骂她恋爱脑?”

陆远洲答不上来。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主动开口道:

“可能是我手机关机后再开机,消息时间不对吧。”

“你关机了?”我抓住重点,“几点关机的?”

“大概四点吧。”

他想了想:“她一直发消息,我烦得很,就关机睡觉了。”

“四点关机......”我喃喃自语,“那姐姐四点五十给你发截图的时候,你手机是关着的?”

陆远洲张了张嘴,答不出来。

“而且......”我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姐姐**是五点二十。从她给我发消息骂我,到你手机关机,再到她**,中间这一个多小时,她在做什么?”

“可能在哭,可能在胡思乱想......”陆远洲说。

“不。”我停下脚步,“她在做别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星星耳钉,放在茶几上:

“这对耳钉她从不离身。为什么会掉在阳台上?”

陆远洲盯着耳钉,脸色越来越白。

“沈恩......”陆远洲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

我想说,姐姐的死可能不是简单的**。

我想说,昨晚发生的事,也许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想说,陆远洲,你在隐瞒什么?

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没有证据,只有一堆零碎的疑问。

“我会配合警方调查。”陆远洲突然说,“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接受。”

“如果是**呢?”我问。

他猛地抬头:“不可能!昨晚我一直在家睡觉,怎么可能......”

“我可没说你。”我打断他,“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陆远洲愣住了,就在他朝我逼近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们去开门,是那个女警。

她脸色凝重:“沈小姐,陆先生,请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沈念的手机数据恢复了一部分。”女警说,“我们找到了一段录音。”

“录音?”

“对。”女警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过,“内容......你们需要亲自听一下。”

我立刻跟着她前往警局,刚进门就看见几个**眼神怪异地看着我。

“沈小姐,你做好心理准备再听录音。”

“心理准备?是不是我姐的死另有蹊跷?她是不是被人害的!!”

警方没回答,只是点开了录音。

当录音里响起那道声音的时候,我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